院儿里的空气早被傻柱的怒火烘得发烫,他盯着秦淮茹那张带着几分委屈的脸,一肚子火气却没处撒。
总不能对个寡妇动粗。
可许大茂偏要往这枪口上撞,梗着脖子要他赔钱,瞬间点燃了导火索。
“赔?我赔你娘的头!”
傻柱猛地转身,胳膊上的肌肉绷得像铁块,拳头带着风声砸向许大茂的脸。
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许大茂像被抽了筋的木偶,踉跄着后退三步,屁股重重砸在青石板上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娄晓娥尖叫着扑过去,手指触到许大茂的脸就变了色:
“大茂!你脸肿了——哎呀,流血了!”
许大茂捂着脸的手一松,猩红的血珠顺着嘴角往下淌,混着唾沫吐在地上,竟还粘着颗带血丝的门牙。
他瞪着傻柱,声音发颤:“你敢打我?这事儿没完,必须去公安局!”
原本易中海还在琢磨怎么圆场,毕竟秦淮茹刚指认傻柱偷鸡,要是闹到局子里,傻柱这辈子都得留污点。
可眨眼间就演成了全武行,院儿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。许大茂爬起来就往傻柱身上扑,娄晓娥也扯着傻柱的袖子喊“抓人”,易中海急得直跺脚,拦在中间劝:
“赔钱!傻柱你快赔钱了事啊!”
连聋老太太都拄着拐杖挪过来,拍着大腿叹:
“多大点事儿?
掉颗牙又死不了人,犯不着去公安局!”
“您说的是人话吗?”许大茂红着眼吼回去,“您别在这儿和稀泥,我知道您护着傻柱!
今天我偏不如您的愿!”
远处的槐树下,林逸端着搪瓷盆,筷子夹着颤巍巍的红烧肉,看得眉开眼笑。
刚因为秦淮茹指认傻柱,他的体魄已经翻了倍,现在浑身是劲,连端盆的手都稳得很。
可超额奖励还没到账,显然这热闹还得再添把火。
他擦了擦嘴角的油星,扬着嗓子喊:
“许大茂,你也是见过世面的人,别怂啊!
要报官就赶紧,别让人看笑话!”
这话像给许大茂打了针强心剂,他腰杆一挺,冲娄晓娥喊:
“你去报警!
今天就算是耶稣来了,也救不了傻柱!”
娄晓娥拔腿就往外跑,易中海伸手想拦,却被她灵巧地一躲,身影瞬间消失在院门外。
“这事儿闹的!”
易中海气得直拍大腿,转身就见林逸凑过来,举着勺子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