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寒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腕上的百达翡丽,苦笑一声:
“叶老板这气魄,真是让人望尘莫及。”
他身家也算丰厚,日常代步的路虎揽胜在圈内已是顶配,可跟眼前这台柯尼塞格比起来,简直像个粗笨的工具车。
雕花木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叶辰踩着定制皮鞋走进来,黑色衬衫的袖口随意挽到小臂,露出一块低调的江诗丹顿传承系列腕表。
余默默和一众女仆早已整齐地站在两侧,躬身行礼时,裙摆摩擦地面发出细碎的声响:“主人。”
艾维僵在原地,看着这阵仗,喉结又动了动。
他在伦敦见过伯爵家的管家团队,却没见过这般既有规矩又不失灵动的排场——
女仆们的旗袍剪裁合体,发髻上别着同款式的珍珠簪子,连躬身的角度都分毫不差。
他嘴上“哼”了一声,眼底却藏不住一丝艳羡。
“看来我回来得有点晚,让各位久等了。”
叶辰笑着朝方寒伸出手,掌心带着刚从外面进来的凉意,握感沉稳有力。
“坐吧。”
他随意地抬手示意,自己先在主位坐下,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,立刻有女仆上前添茶,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。
方寒三人依次坐下,彩旗端着茶盏,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叶辰——
这位年轻的老板看起来毫不起眼,可周身那股松弛的气场,却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位商界大佬都更有压迫感。
艾维则偏着头,腮帮子微微鼓着,显然还在为刚才的等待憋着火。
“叶老板,您收购了金城律所,不知道对我们有什么具体要求?”
方寒清了清嗓子,率先打破沉默,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茶盏的边缘——
这可是他一手创办的律所,要是新老板要搞大换血,他这些年的心血可就白费了。
“没什么特殊要求。”
叶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语气云淡风轻,
“就是买个自己人打理的律所,以后有法律问题不用到处求人。
你们平时帮我处理好名下资产的合同和合规问题就行。”
方寒手里的茶盏差点没端稳,温热的茶水溅到指尖都没察觉。
他瞪大眼睛看着叶辰——金城律所光是注册资本就过亿,在魔都律政界排进前三,这位老板居然说只是“以备不时之需”?
有钱人的思维,果然不是他们这些“打工人”能理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