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中充满了担忧。

“‘心智函数异常波动’…他是不是…快要撑不下去了？如果一直这样轮回下去…他会不会…忘记自己是谁了？忘记…最初为什么要出发了？”

智慧宫。

艾尔海森合上手中的书，冷静地看着天幕的最后画面，手指在下巴上轻轻摩挲，仿佛在分析一个复杂的逻辑谜题。

“初步结论：该‘翁法罗斯’系统，具有极强的‘目标导向性’和‘鲁棒性’。”

他在心中默默分析。

“外部输入的干扰变量（卡厄斯兰那的行为），在未触及核心规则的情况下，会被系统判定为无效数据，并自动启动‘轮回’，以确保最终输出结果（铁墓诞生）的稳定性。”

他看着那“杀死自己”的画面，眼神中闪过一丝兴趣。

“‘杀死自己’…一种强制性的、清除异常状态的‘格式化’操作。有趣的设计。这是否意味着，每一次轮回的‘卡厄斯兰那’，其初始‘设定’或‘记忆库’都会有所不同？从而增加找到‘最优解’的可能性？”

他的目光转向管理员的批注，如同在阅读一份实验报告。

“管理员的批注…透露了最终的评估标准：‘对实验进程产生实质性影响’。这说明，存在着能够影响最终进程的‘正确’方法，或者说‘漏洞’，只是卡厄斯兰那尚未找到。”

他最后做出了理性的评估，不带任何感情色彩。

“虽然从情感角度看，这种轮回令人不适。但从实验设计的效率角度而言，这种冷酷的、不断迭代与筛选的模式，确实是寻找特定解最高效的方式。”

旅行者荧看着天幕，眼神无比复杂。

卡厄斯兰那的失败让她感同身受，那种明知未来却无力改变的绝望，她似乎也曾体会过。

而“杀死自己”的轮回模式，更是让她联想到了深渊教团，联想到了哥哥眼中那份与世界为敌的决绝，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
“改变命运…果然没有那么容易吗…”

荧在心中轻叹。

“即使知道了未来，也可能…无力回天。”

她看着那两个卡厄斯兰那最终刀剑相向的画面，一个更可怕的念头浮现。

“杀死过去的自己…才能开启新的轮回…这和深渊教团所追求的…‘逆转’…又有什么本质的不同？”

她的目光最终落在那冰冷的管理员批注上，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。

“‘实验场’…‘缓冲区’…‘异常波动’…我们…我们这些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