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,才叫真正的传承,不枉人世间走一趟。”
“师父,您的学术和医德,我肯定会发扬光大的。”
“嗯,我相信!”
叶执川点头道:“我相信你的成就肯定比我还高,最后我再嘱咐一点。”
“师父您说。”
“就是对于那些不信医、不听医,冥顽不化的愚昧蠢货,就不要耗费自己的功德气运去拯救了,要学会尊重他人命运。”
“嗯!”
这个理念,林继业和师父叶执川出奇的一致。
叶执川悠悠道:“拔一毛而利天下,不可为也,悉天下而奉一身,不可取也。”
林继业第一次听到这句话。
但对这个观点却是非常的赞同。
“拔我一毛而利天下不行,让天下人都侍奉一人也不行,师父,这句话是哪位先贤说的?”
“杨朱,一首批判的人,至于他是好是坏,要自己客观的去体会才行,不能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当天晚上。
林继业与师父聊到很晚。
临别时,叶执川道:“我积劳多年,肝木气衰,金克木,而三天后的凌晨三点到五点,是寅日寅时,肺金之气最旺盛的时候,那便是我离开的时候,你不用来守夜,让我安静的走。”
想起这一个月与师父的相处。
林继业不禁湿了眼眶。
叶执川接着道:“这间倒坐房,是我在解方前就买下的,到时候你留着当做个小诊所,每个周日来坐诊一天半天的,也算为自己积攒临床经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