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闻问切,对疾病做到了手拿把掐。
经他手开出的药方。
保证病人一剂见效,五天内必定痊愈或明显好转。
很快叶老大夫收了个关门弟子的事就在附近传开了。
林继业又多了个郎中的身份。
这天晚上。
叶执川将最后一本手写的问诊案例送给林继业。
“继业,你把这本案例看完后,就从我这学不到新东西了,你现在的医术不次于我,能收你这个天纵奇才为徒,是我的幸运,从明天起,我就没东西能再教你了。”
“师父,您也该歇歇了,以后我和玉华伺候您,为您养老送终。”
叶执川笑着摆了摆手。
“我一辈子的辛劳命,不是享福的人,幸好早年行医救人积攒了阴德,上苍才在我临死前赐予个好徒弟,我很欣慰,没有什么遗憾。”
“师父您这是说什么呢?真不吉利。”
“哈哈哈,你都领悟了阴阳五行天地之间的大道,怎么还看不透生死离别呢?我的大小限相逢于今年,该走了。”
叶执川说的该走,和孙连堂说的不一样。
孙是被师侄接走,出海安度晚年。
叶则是寿元将尽,要离开人世了。
林继业一听。
不由得鼻子一酸。
这位叶执川师父,不只是教了他医术。
还教了很多为人处事的道理。
“继业,切记行医治病,要怀着一颗仁心,做到一视同仁,不能被金钱左右,但更要明辨善恶,如果救了十恶不赦人神共愤的奸人,那就等于是在作恶了。”
“师父,您放心,我不是是非不分,黑白不明的人,您也别再说什么离别的话,我和玉华还没在您膝下尽孝呢。”
“诶~凡夫俗子才为死前几天担心受怕呢,一辈子都被养老送终的恐惧所支配,活着多累啊?临死那几天左右是个死,死后万事皆空,怎么过不是过?”
林继业不禁点头。
被师父豁达的格局所折服。
“师父您真是看透了万事万物,比我们院的一个姓易的八级工高到天上去了,那个老易没有子嗣,天天为养老送终的事算计。”
叶执川笑着捋了捋白胡子。
“我几十年前就看透了,如果为了传宗接代,早就续弦再育养子女了,钱财也好,家宅也罢,甚至是债务,传下去又有什么用呢?”
叶执川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我觉得,把自己的本领和处世之道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