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另一台终端前,调出张维成之子的实习记录,“他在天磊资本待过两周,接触过江氏旧账扫描件。这段经历现在就是软肋——他知道些不该知道的事,又没能力掌控信息流向。幕后人正是利用这点,拿‘曝光风险’当杠杆。”
她顿了顿,手指在桌面上敲出两下短促节奏,“给律所那边发个匿名提醒函,内容写清楚:根据《证券法》第十三条及《关联交易披露管理办法》第五条,其名下离岸公司与供应链企业的未申报结算行为已构成合规隐患,请于七日内自查整改,避免监管介入。”
“不留痕迹?”
“用公共WiFi跳转三次,发件人伪装成证监会内部通报模板。重点不是让他改,是让他慌。”江晚凝看着屏幕上张维成的头像,“人在自保本能驱动下,会主动切断危险联系。只要他开始躲,那个组织就少了一枚棋子。”
程雪迅速录入指令,加密发送。系统显示任务已执行,等待反馈触发机制。
“接下来是陈立峰和周启明。”江晚凝转向红色区域,“这两人不一样。他们不是被动卷入,是主动串联。看他们查阅章程的时间点——每次都在董事会闭会期间,且集中在第14条第三款关于‘临时提案权’的部分。他们在准备程序性攻击。”
“我已经冻结他们访问高管行程的权限。”程雪调出权限变更日志,“从今晚起,所有会议安排、出行计划均不进入共享池,改为离线分配。他们拿不到我们的动向。”
“还不够。”江晚凝坐进操作椅,“他们敢动手,说明手里有牌。要么是资金承诺,要么是把柄交换。查他们名下企业近三年的税务审计记录和环保评级报告,挑出最经不起查的两项,做两份内参简报,备用。”
“明白。”程雪快速调取数据库,“陈立峰控股的精密制造厂去年有两次超标排放记录,被地方局口头警告;周启明通过离岸公司持有东南亚一家矿产公司,当地环保组织曾实名举报其非法开采。”
“把证据链理清,做成两页纸的摘要,标‘内部参考,严禁外传’。不发,不送,就锁在系统里。但他们迟早会想办法探底,只要他们发现我们手里有这些东西,就会忌惮。”
“威慑储备建立完成。”程雪确认文件加密归档,“需要设置警报吗?一旦他们尝试反向调查,立即通知我们。”
“设三级预警。IP异常登录、关键词搜索、第三方探询——任何动作都记下来。”
江晚凝站起身,在控制台前来回走了两步。绿色区域的九名支持者尚未处理。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