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分两次付。第一次已经到账,第二次要等行动完成才给你。对吗?”
男人嘴唇抖了一下,没否认。
“你不想惹麻烦,也不想丢工作。你接这笔钱,是因为你觉得这只是‘说句话’的事,不会真的伤到公司。”江晚凝往前倾了半寸,“但我告诉你,如果那份报告真的流出,会导致北欧两家核心供应商终止合作,项目延期至少六个月,直接损失超过三十亿。到时候裁员的不只是你,还有三千个跟你一样的普通员工。”
张某低下头,双手攥紧膝盖。
“幕后的人是谁?”她问。
“我不知道真名。”他声音发虚,“只有一个邮箱,每次联系都用加密通道。钱是从塞浦路斯转来的,我查不到源头。”
江晚凝没再追问。她站起身,走出谈话室,在门口对安保主管低声交代了几句。回到办公室后,她下令冻结张某、李某、王某及另一名新发现关联人员的系统权限,但暂不采取进一步措施。
“不能打草惊蛇。”她对程雪说,“他们既然敢动手,就不会只布局这几个人。我们现在看到的,可能只是冰山一角。”
程雪正在整理一份回溯模型,屏幕上滚动着近三年的小股东变更记录。“我已经让算法标记出所有异常代持特征,包括亲属账户联动、资金快进快出、跨地区分散操作等。初步结果显示,至少还有十一人存在可疑交易模式。”
江晚凝站在落地窗前,城市天际线在暮色中渐次亮起灯火。她左手无意识地抚过腕上的铂金机械表,那是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。表盘走得极稳,一秒不差。
“敌人想用最小的成本,撬动最大的动荡。”她说,“他们不要股份,不要控制权,只要一场混乱。只要我们在公众面前显得不稳,资本就会撤退,盟友会观望,信任链就会断裂。”
程雪抬起头:“下一步怎么走?”
“先稳住内线。”江晚凝转身走向会议桌,“你继续跑数据,把所有疑似人员建档,重点关注那些近期有经济压力或家庭变故的员工。另外,通知审计组准备一份特别核查预案,一旦确认主使者,立刻反向追踪资金链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压低:“但我们不能被动防守。既然他们打算在股东大会上动手,那我们就得提前布控。你今晚拟一份建议书,关于如何优化现有股权结构,增强核心层决策稳定性。明天上午,我要召开紧急管理层闭门会。”
程雪点头,立即开始操作终端。降噪耳机戴上后,她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,一行行代码在屏幕上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