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伤，衬衫撕裂了一角。被挟持者是同伙老陈，脸色发白，嘴唇微颤。

谈判员立刻通过扩音设备喊话：“江天灏，你已被包围，放下武器，释放人质，可以争取宽大处理。”

“宽大？”他冷笑，“我妹妹是怎么死的？我妈的养老钱又是怎么被吞掉的？你们告诉我什么叫宽大！”

“你现在做的一切只会让事情更糟。”谈判员保持语气平稳。

江天灏眼神剧烈晃动，手臂收紧，电击器抵住人质颈部。“还剩四十七秒，认证流程就能完成。我不需要活太久，只要够让江晚凝的系统崩一次就行。”

通讯频道忽然传来江晚凝的声音：“他习惯保数据胜于保命，真正清除需要三分钟以上认证时间，现在只是虚张声势。”

指挥官立刻理解意图，向突击队下达指令：“准备强攻，烟雾掩护，两侧包抄。”

命令刚落，一组队员在前方二十米处引爆烟雾弹。浓烟迅速填满通道。另一组借机从侧墙预设破洞突入——那是半小时前根据建筑图纸临时标记的薄弱点。

江天灏反应极快，猛地将人质推向烟雾，转身就要往通道深处逃。但他刚迈出一步，左侧破洞中闪出一人，飞扑上前精准锁住其持械手腕。另两名队员紧随而至，合力将其按倒在地。整个过程用时十七秒。

电击器掉落，发出金属撞击声。

“目标控制！”现场指挥汇报。

江天灏被反铐双手，押出通道时仍在挣扎。他抬头看见站在警戒线外的江晚凝，嘴角扯出一抹笑。

“你以为这就完了？”他说，“你知道有多少人在等你倒下吗？”

江晚凝没回答。她只是向前走了两步，在距他两米处站定。她个子不算高，但站姿笔直，肩线平展，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刀。

“你输了。”她说。

然后转身离开。

她走向停在警戒线外的黑色防弹车，步伐稳定，风衣下摆在海风中轻轻摆动。车门打开前，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栋集装箱建筑。屋顶缺口还在冒烟，警方技术组正陆续搬出设备箱。主屋门口，一台正在运行的加密主机被小心翼翼装进防磁容器。

她收回视线，坐进车内。

司机问：“回总部？”

“先去法务中心。”她说，“把今天的所有证据副本交陈律，原件全部封存，七十二小时内不得接入任何网络。”

车内安静下来。窗外，警车闪着红蓝光，特警队员有序撤离。江晚凝摘下手套，指尖划过车窗边缘的一道细痕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