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废了。”她说,“我不接受‘按原计划推进’的说法。从现在开始,所有方案必须基于‘无外部支持’的前提重构。”
建模组负责人举手:“我们有三年自主采集的区域生态数据库,精度足够支撑初期建模。”
“启用。”江晚凝立刻回应,“替代原需外部验证的数据节点,参数重设,今天中午前完成模型切换。”
那人点头记下。
她继续说:“接下来三条线并行。A线,自建监测站加速部署,选址报告今晚八点前交上来;B线,对接高校科研联盟,获取学术背书,由程雪牵头联系清华、同济、浙大三所院校的能源实验室,明天中午前确认合作意向;C线,预留监管接口,一旦认证重启,立即补交材料,这部分由法务和公关同步准备预案。”
会议室响起笔尖划纸的声音,有人快速敲击键盘。
“为什么非要三线?”社区协调组副组长突然问,“我们资源有限,同时推三条,哪条都做不深。”
“因为每一条都可能断。”江晚凝看着他,“昨天之前,我们也以为有一条稳的路。结果呢?外部合作就像借来的伞,下雨时别人收走了,你只能淋着。从今往后,我们自己造伞,还要多备几把。”
她走回座位,坐下,语气没变:“这不是选择题。我说了算。”
会议室安静下来。不是服气的那种安静,而是一种被迫接受的静默。但这种静默比争吵更有用——它意味着执行开始了。
程雪起身,走到操作台前,调出集团内部资源调度系统。屏幕上,多个部门状态由灰转绿,任务栏开始滚动更新。
“我已经下发紧急协作指令。”她回头说,“可持续发展部十分钟前启动应急响应机制,第一批六人小组正赶往城东试点社区。”
江晚凝点头,拿起钢笔,在记事本上画了一道竖线,隔开“旧合作”与“新架构”。
项目经理举手:“进度表怎么调?原定验收时间还能保住吗?”
“保不住也要保。”她说,“我不是要你们加班加点赶工,我要的是重新定义‘进度’。以前靠别人签字才算推进,现在每建一个监测点、每跑通一组数据、每签下一个合作单位,都是实打实的进展。把这些拆成小节点,每天汇报。”
有人开始列清单。
她补充:“别拿‘困难’当理由。困难一直都在,只是以前藏在合同后面。现在掀开了,反而看得清楚。谁还想靠模糊地带混日子,现在就可以走。”
没人动。
她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