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选择继续靠流量活着，也可以选择靠专业活着。”

财务团队沉默。最终，财务总监合上笔记本：“预算可以调整。我们将原定的法务储备金挪出三千万，加上赔偿金，组成五千万专项基金。分三期支付，首期签约即付30%，剩余根据整改进度释放。”

“同意。”江晚凝说，“立刻通知程雪整理的三家媒体实控人名单，安排今天下午面谈。地点就在这里，不要去他们办公室。”

程雪点头，手指在平板上滑动，已将会议邀请函发送出去。

三个小时后，三人陆续到场。

《深网纪实》主编陈立年五十出头，穿着皱巴巴的衬衫，进门时还带着一丝不屑：“江总这是要封我们的嘴？”

江晚凝没回应，只示意程雪播放视频。二十分钟过去，陈立的脸色变了。他原本以为那只是一次常规的负面曝光，没想到直接影响了资本市场的判断，更没想到自己的文章成了别人做空的工具。

“我不是来封谁的嘴。”江晚凝等视频播完才开口，“我是来问一句：你们还想不想做新闻？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现在的媒体太容易被流量牵着走。一条耸动标题能赚十万点击，一篇扎实的调查却没人看。所以你们放任未经核实的内容上线，因为知道就算错了，最多道歉赔钱。但我今天告诉你，以后写错一个字，代价不只是道歉。”

她顿了顿：“我不干涉你们的日常报道。但涉及公共安全、科技伦理、重大政策类话题，必须经过联合审核。这不是审查，是责任共担。江氏每年拿出五百万，设立‘公共利益报道基金’，支持环保、教育、医疗等领域的深度调查。第一批选题我已经列好了：城市垃圾处理链追踪、基层教师生存现状、社区养老设施缺口调研。你们可以选题，可以组队，经费由我们出，成果归你们署名。”

陈立愣住：“你是说……让我们去做这些？”

“对。而且我会让这些内容获得最大声量。”江晚凝说，“江氏旗下所有传播渠道为这类报道开绿灯，首页推荐、短视频推送、线下活动联动。你们怕失去独立性？我不需要你们吹捧江氏。我要的是真实、准确、负责任的报道。过去你们放任谣言，是因为流量驱动；从今天起，我会让负责的内容获得更大声量。”

另一位媒体负责人，来自《热点先声》的运营总监赵敏，一直没说话。此刻她开口：“如果我们签了，记者们会觉得我们被收编了。编辑部可能会有人辞职。”

“我理解。”江晚凝看着她，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