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阶段工作清单,准备汇报员工心理筛查系统的上线进度。
江晚凝靠在椅背上,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左腕上的铂金机械表。那是母亲留下的东西,走得极准,从未慢过一秒。
她想起七天前离开法庭时,那个拿着老式相机的男人。今天没看见他。但她知道,这类人不会消失,只会换个身份再出现。
车子驶过一座立交桥,桥下人流如织。一辆快递三轮车突然横穿非机动车道,司机紧急打方向盘,车身轻微晃动。江晚凝的手肘撞到车窗,她皱了下眉,调整坐姿,继续望着前方。
“通知法务,”她说,“把判决书扫描件发给所有合作媒体,附上侵权成本说明函。明天开始,每发现一次转载旧谣言,启动一轮追责程序。”
程雪点头,立即操作。
“还有,”江晚凝补充,“查一下‘城市观察’主编的持股结构。这种级别的失误,不可能是编辑个人行为。”
平板屏幕迅速切换页面。三分钟后,初步股权图谱生成,显示该媒体实际控制方与某地产集团有关联。程雪将报告另存为,标记优先级A。
江晚凝没再说话。她只是看着前方道路,眼神沉静,像在等待下一个信号灯变绿。
车辆穿过最后一个红绿灯,驶入集团专属车道。保安识别车牌后抬起栏杆,车队缓缓进入地下停车场。电梯直达38层战略指挥中心的通道亮起指示灯,一切如常。
但她知道,有些事已经变了。
法律给出了答案,可舆论的惯性还在。五千万能买来道歉,买不来彻底的信任。她要的也不是信任,而是威慑——让任何人动笔之前,先算清代价。
电梯门打开时,她站起身,整理袖口,步履稳健地走向会议室。程雪抱着设备跟在身后,低声汇报下一环节安排。
走廊灯光明亮,地面光洁如镜。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一步一步向前延伸。
江晚凝走进指挥中心的第一间办公室,走到落地窗前站定。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,楼宇林立,车流不息。
她掏出钢笔,拧开笔帽,在玻璃上轻轻画了一条横线。位置正好对着“财经前线”所在的写字楼方向。
笔尖划过玻璃,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那一瞬间,她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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