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什么，我不关心。”江晚凝合上平板，“我要的是方向明确。谁质疑，就让他拿出替代方案来。”

她说完，从文件夹抽出打印稿快速扫了一遍。页码完整，签章位置正确，附件齐全。她点点头，将文件递还：“这份可以存档，准备印制。”

小陈接过材料，退出会议室。门关上的瞬间，程雪走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薄薄的电子简报。

“刚收到的消息。”她声音压得不高，“两位资深股东的秘书透露，有人在整理近三年的投资案例，特别是槟城厂址变更那次。”

江晚凝坐了下来，指尖搭在桌沿，没动。

“具体查什么？”

“失误归因。”程雪递过平板，“重点是决策链条——谁提议、谁审批、谁签字。他们说是‘为大会质询做准备’。”

办公室空调轻微嗡鸣。江晚凝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，然后起身走到保险柜前，输入密码，取出一个灰色封套。里面是原始会议纪要复印件，包括当天所有发言记录和表决结果。

她翻到第十七页，指着一行签名：“那次变更，是我提出的，但经过七轮论证，最终由战略委员会集体通过。他们要是真敢拿这个说事，我就把全部流程放上去。”

程雪点头：“我已经让法务备份了所有关联文件。”

“不用急着拿出来。”江晚凝把封套收回，“但现在起，新能源项目的进展通稿全部暂停发布。任何对外信息，必须经我亲自批准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“另外，你去整理一份风控摘要。”她坐回椅子，“只列我们成功规避的重大风险，比如东南亚供应链断裂预警、德国技术封锁预案、新加坡港口罢工应对。不要解释过程，只要结论。”

程雪记下要点：“需要附数据支撑吗？”

“附，但精简。一页纸能看完最好。”

两人沉默片刻。窗外城市轮廓清晰，远处几栋高楼反射着正午阳光。江晚凝站起身，拿起外套：“我去数据中心一趟。”

“需要我跟吗？”

“不用。你留在分析室，盯住股东动态。有任何异常联络记录，立刻标记。”

程雪应声离开。江晚凝独自走出办公室，乘专用电梯下行。途中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安保系统推送的通知：今日有两家境外基金代表申请列席股东大会观察员席位，分别为“北纬资本”与“瑞恩联合”，均已提交合规材料。

她没回复，只是把消息截图保存。

电梯抵达B2，她步行穿过地下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