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凝盯着屏幕上的报价单截图:住址+1000元,就读学校+800元,亲属关系链+2000元。打包价三千八。
她拨通人事主管电话,三句话交代完指令:即刻启动S级机密行动保护机制,所有参与人员纳入集团最高安保协议,家属统一转移至安全住所,费用由总部承担。
挂断后,她走进侧厅会议室。六名核心成员已就位,神情紧绷。
“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。”江晚凝站在白板前,没打开投影,“有人打恐吓电话,有人收到暗示短信,还有人发现家门口多了陌生车。这些都不是巧合。”
她顿了顿,“但他们犯了个错——以为吓住一个人,就能让整条线停摆。可我们不是靠一个人查账,是靠一套系统在运转。只要系统不停,谁退,都不影响结果。”
一名女分析师低声问:“万一他们继续针对家人?”
“那就让他们继续试。”江晚凝说,“我会让法务部准备二十份民事诉讼材料,明天一早提交法院。谁的名字出现在威胁通话里,我就以侵犯隐私、扰乱社会秩序起诉谁。我不追幕后主使,我就告那些动手的人——一个一个告,告到他们不敢再接这种活。”
她环视全场,“现在我问一句:还有人要退出吗?”
没人说话。
“好。”她点头,“从现在起,所有工作切片处理。原始数据流拆分为三段,分别导入独立终端,每台机器断网运行,结果交叉验证。程雪负责A段,我亲自盯B段,C段交由审计组老陈团队。每小时同步一次进展,误差不得超过三分钟。”
会议结束,江晚凝回到主控台。程雪已经将数据切片导入完成,正逐行校验时间戳。
“他们如果发现我们在加速,可能会提前熔断。”程雪提醒,“有些组织设了反侦察机制,一旦察觉追踪频率异常,就会自动清空服务器并更换架构。”
“那就抢在他们反应前拿到下一轮心跳。”江晚凝坐定,“把刷新周期从十五分钟压缩到七分钟,主动撞他们的窗口期。”
程雪皱眉,“风险很大,可能暴露我们已掌握部分路径特征。”
“不怕。”江晚凝盯着屏幕,“他们以为我们靠耐心等,其实我们靠的是节奏压。他们闭市后动手,我们就偏在开市前截流。他们喜欢固定节点,我们就专挑边缘路由突袭。这不是追踪,是逼他们犯错。”
两人不再多言。室内气氛沉得像压了铅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江晚凝右手搭在钢笔上,笔帽朝下,稳稳立在桌沿。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