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靠韩昭家族关系进入昭和集团车队。月薪三十万日元,低于行业平均。上周他女儿申请私立大学失败,正在考虑复读。”
“经济压力够大。”江晚凝说。
“更关键的是,”佐藤说,“他昨天下午独自去过一趟横滨邮局,用现金往一个未登记的海外虚拟账户转账五万日元。收款方是东南亚某匿名托管平台,常用于黑市交易。”
江晚凝眼神微动。“他在买沉默?还是卖东西?”
“我正查。”佐藤说,“但我已经让人接触他。今晚他会下班回家,我们在路上‘偶遇’。”
下午四点五十六分,程雪恢复了一段云端备份语音。那是韩昭助理一周前删除的私密云盘文件,藏在一段会议录音的音频频谱底层。她用量子频谱剥离技术提取后,还原出十二秒的对话:
“……遗书必须按格式写。重点强调江氏集团长期施压,导致我精神崩溃。发布时机很关键——要在我‘去世’后两小时内送达《朝日新闻》《读卖周刊》和NHK社会部主编邮箱。确保三家同时见报。”
声音冷静,语速平稳,毫无悲痛,像在安排一场发布会。
程雪将音频转为文字,标红关键词,上传至证据库。江晚凝看完,只说了一句:“动机明确,预谋充分。”
晚上八点十二分,佐藤发来新消息:山本隆一已同意交出车内录音U盘。条件是匿名转账十万日元,并保证不追究其协助责任。
“他在副驾驶遮阳板夹层里藏了个微型录音笔。”佐藤说,“连续录了三天,包括今天凌晨出发前的那段对话。”
十点三十九分,U盘数据解密完成。第一段有效录音出现在凌晨两点五十分,韩昭坐在后座,声音清晰:
“明天早上,管家会发现我‘服药过量’。现场要干净,药瓶空着,遗书放在床头。媒体拿到内容后,会问是谁逼我走到这一步——答案只有一个:江晚凝。她赢了市场,但输了人性。”
短暂停顿后,他又说:“所有责任归于江氏。记住,是‘江氏’,不是我个人恩怨。我要让全世界知道,亚洲的新秩序,是踩着尸体建起来的。”
录音结束。
主控室内一片安静。程雪看着江晚凝,后者正一条条翻阅证据列表:出行预订记录、社交删帖日志、超量处方单、助理语音留言、司机录音原声——七项核心材料全部到位,每一项都有原始载体、时间戳与第三方验证路径。
江晚凝拿起钢笔,在纸质清单上逐个打钩。最后停在司机录音那一行。她按下播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