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。”
“我要能放进法庭文件夹的东西。”江晚凝的声音透过降噪耳机传来,清晰平稳,“处方单、录音、第三方陈述——任何能证明他‘计划死亡’的物理证据。”
“清泉别院安保严密,不接待访客,不接受媒体预约。韩昭预订的是‘静思独居套餐’,包括二十四小时封闭管理、饮食专人递送、禁止私人电子设备带入。”佐藤翻着资料,“正常途径进不去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进去。”江晚凝说,“你去查他申请镇静剂的诊所。京都‘和光医疗中心’,合作方名单上有他们。剂量超标两倍,审批流程一定有异常签字。拍下处方单,确认医生是否亲自面诊。”
“这容易。”佐藤合上本子,“但日本医规严格,拍照可能违法。”
“你有办法。”江晚凝说,“我付的钱,够你承担一次行政警告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两秒。“明白。”
“第二件事。”她继续,“查他司机。黑色埃尔法,车牌号MT-7842,最后一次信号来自国道K11段。他现在在哪?车在哪?有没有对外联系?我需要车内情况。”
“这种司机通常签保密协议,很难开口。”
“那就找他弱点。”江晚凝说,“薪资记录、家庭住址、消费习惯——你擅长这个。如果他不满待遇,或者背负债务,我会让一笔钱‘恰好’出现在他账户。”
“你是说收买?”
“我说的是选择。”江晚凝挂了电话。
上午九点十七分,程雪收到第一条实地反馈。佐藤传回一张模糊的照片:一张手写处方单的复印件,抬头是“和光医疗中心”,药品名为“唑吡坦缓释片”,剂量栏写着“30mg×14片”,下方医生签名旁盖有红色执业章。备注栏有一行小字:“患者自述长期失眠,情绪波动剧烈,建议夜间单独服药,避免外界刺激。”
程雪放大图片,比对数据库中的标准剂量指南。正常成人最大日剂量为15mg,30mg属于超量使用,且需住院观察。这张处方未经二级审核,签字医生名为“田中启介”,是该中心临时聘用的心理咨询顾问,不具备独立开药资格。
“违规开具精神类药物。”她低声说,将文件标记为“A级物证”。
江晚凝站在她身后,看了一会儿,点头。“继续盯司机。”
中午十二点四十三分,佐藤再次来电。这次他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司机叫山本隆一,四十七岁,已婚,有一个读高中的女儿。三年前因酒驾被吊销A照,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