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放，“你每次提交建议前，都会先在测试账号里跑一遍流程，确认可行才上传。这个习惯很好。”

周婷愣了一下，没想到会被注意到这种细节。

“集团现在推人才机制，不是做样子。”江晚凝关掉画面，“你入选首批‘潜力之星’，下周起轮岗到数据分析组，参与‘效率观察员’试点项目。工资不变，绩效单独核算。去不去，你自己定。”

“我去。”她几乎是立刻回答。

“好。”江晚凝点头，“明天上午八点，到B区三层报到。程雪会给你权限。”

周婷走后，程雪进来汇报：“培训中心今晚还有两节进阶课，报名人数超预期，临时加开了直播通道。”

“让讲师注意节奏。”江晚凝说，“别一上来就讲模型推导，先说能解决什么问题。”

“已经调整了。”程雪打开数据看板，“目前整体完成率98.6%，结业问卷里87%的人表示‘更清楚发展方向’。”

江晚凝没说话，走到窗边。夜色中的总部大楼，多数楼层灯光渐熄，唯有培训中心和数据中心仍亮着。她看见几个身影在教室里对着电脑记录笔记，摄像头角度刚好拍到屏幕上未关闭的思维导图，分支清晰，节点完整。

“你说这事儿急吗？”她忽然问。

“不急。”程雪答，“但也不能拖。这批人要是带出来了，明年新项目上线至少省两个月磨合期。”

“嗯。”江晚凝转身，拿起钢笔在笔记本上写了一句，“今天种下的种子，不必急着看它破土。”

写完，她合上本子，看了眼时间：晚上七点四十三分。

“你先走。”她说，“我再待一会儿。”

程雪离开后，办公室恢复安静。江晚凝打开明日高管会议的材料包，快速浏览议题清单。第一条是“流程优化阶段性复盘”，第二条写着“人才培养进展汇报”。

她把这两项移到文档最上方，按下键盘保存。屏幕暗下去的瞬间，窗外培训中心的灯依然亮着。一名年轻女员工抱着笔记本走出教室，回头看了眼墙上的课程表，嘴角动了动，像是笑了笑。

江晚凝站起身，绕过办公桌，走到门口关灯。
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