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“但我们还需要看到更多技术细节。尤其是核心算法部分。如果我们连基本原理都解释不清,怎么向监管机构和公众交代?”
江晚凝没直接回应。她看向程雪。程雪操作终端,调出一段沙箱环境演示视频:在一个完全隔离的操作空间里,系统开放了七个标准接口供外部调用,所有输入输出均经过脱敏处理,原始代码不可见,但功能验证完整可测。
“这是加密调试环境。”程雪说,“任何第三方开发者都可以在这个模式下进行集成测试。接口权限按需分配,每次访问留痕,退出即销毁。你们可以派技术人员驻场,也可以远程接入。”
“源码呢?”男人追问。
“核心模块闭源。”江晚凝这次接得很快,“这不是不信任谁,而是商业底线。就像你们不会把客户数据库交给我们一样,我们也无法交出算法底层逻辑。但如果你们担心黑箱操作,我可以保证——所有决策路径都有日志追溯,所有异常行为都会触发警报,包括我们自己的工程师。”
女人手指轻敲桌面,片刻后说:“利润分成我们可以谈,但未来五年内,你们不能在同一城市引入第二家同类合作方。否则市场会被搅乱。”
江晚凝摇头。“排他性协议不在考虑范围内。但我们可以在合同里写明:若出现竞争者,优先续约权取决于两项指标——系统连续稳定运行超过九十天,以及市民满意度调查得分不低于85分。达标,你们自动续签;不达标,我们有权重新评估合作对象。”
“这等于把决定权交给机器和问卷。”男人皱眉。
“不。”江晚凝看着他,“是交给事实。你们要的不是永远垄断,是要证明自己能做好这件事。如果真有能力守住成果,何必怕别人进来?”
女人沉默良久,终于开口:“我们需要时间内部讨论。”
“当然。”江晚凝说,“但我提醒各位,需求不会等人。上周约翰内斯堡MTel总部主动联系我方,提出希望引入轻量版系统做交通模块测试。他们没提条件,只问了一句‘能不能先看看数据模型’。”
她说完,没再解释,只是轻轻合上自己的钢笔。
对方三人再次交换目光。女人最终点头。“我们会尽快召开紧急会议,最迟明天中午前给出答复。”
江晚凝站起身。“我不催进度。但请记住一点:我们选择在这里启动试点,不是因为政策最宽松,而是因为问题最紧迫。你们的城市正在经历十年来最严重的通勤拥堵,上个月停电事故影响了十二万人。技术不该等流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