抢时间。”

她走到屏幕前，调出任务分工图。“接下来三个月，我们要在六个城市完成系统部署。这不是演习，是实战。每一个环节出问题，都可能影响几十万人的用电安全。所以我不管你是老员工还是新人，只要能解决问题，就是关键人物。”

她顿了顿，看向程雪。“‘光启先锋奖’今天正式启动。首城落地后，根据贡献度评出前十名，一次性奖金不低于年薪30%，职级晋升优先考虑。名单由程雪提名，我审批。”

现场安静了几秒，然后有人鼓掌，接着是第二下，第三下。

当天傍晚，新团队参与首次联合调试。他们在数据压缩协议上提出改进方案，将传输效率提升14%；又发现远程诊断接口存在延迟冗余，重构后整体响应提速11%；最意外的是那个女博士，提出用气象预测数据预加载边缘节点缓存，提前应对用电波动。

测试报告出来时，程雪拿着平板走进江晚凝办公室。“新人组的三项优化已验证通过，系统稳定性曲线上升一个台阶。”

江晚凝接过平板，看了一会儿。“通知后勤，今晚全员加餐。再订一批定制工牌，明天早上发下去。”

“还有件事。”程雪说，“陈默刚才问我，能不能让他带一组人攻坚远程调度模块的容灾备份方案。”

“让他做。”江晚凝说，“给他权限，要什么给什么。”

晚上八点十七分，主控室灯光调至夜间模式，屏幕上的数据流依旧稳定跳动。江晚凝站在后排，看着新老成员围在一起讨论技术细节，有人指着图表比划，有人快速敲击键盘验证想法，程雪穿梭其间，手里抱着一叠新打印的排班表。

她抬起手腕，铂金机械表的指针指向八点二十三分。窗外，园区路灯次第亮起，映在玻璃上，像一片沉静的星河。

程雪走过来，低声说：“值班表排好了，新人都编进轮班组，明天开始跟岗。”

江晚凝点头。“注意别让任何人连续工作超过十小时。这个项目要跑三年，不是三天。”

“明白。”程雪翻开下一页，“第一批实地预案框架也出来了，等你签字就能启动。”

江晚凝接过笔，在文件末尾签下名字。钢笔尾端轻敲了一下纸面，动作很轻，但清晰。

主控屏上，新版运行曲线刚刚完成一次压力测试，波动幅度比昨日缩小8.3%。一个新成员正在调整参数，旁边的老工程师凑过去看了一眼，说了句什么，两人同时笑了。

江晚凝没有说话，只是站着，看那条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