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步传入车内屏幕,显示三人呼吸频率偏高,体温上升,处于高度紧张状态。
“切断西侧出口升降闸。”她再次下令,“通知物业,B3层临时封闭,所有非授权人员不得进出。调取最近十五分钟所有进入记录,排查身份。”
“已完成。”安保主管回,“升降闸已落,监控确认无漏网者。新增两名后备队员从D区斜坡接近,预计四十秒后到位。”
车外,特勤队列稳住阵型。盾牌交错,电击器开启,发出轻微的电流嘶鸣。对方三人停下,蹲在一辆银色轿车后,短暂交流。其中一人举起对讲机,似乎在等待指令。
五分钟后,远处传来脚步声,节奏沉稳。一名身穿深蓝西装的男人从C区通道缓步走出,未戴帽子,面容清晰。他约莫三十五岁,眉骨突出,下颌线条硬朗,右手插在裤袋里,左手握着一支普通手电筒。
他走到距安保防线十五米处停下,按下开关。光束直射地面,缓缓抬起,照向自己的脸。
“我是江天灏。”他说,声音不高,但穿透力强,“江氏家族成员,现任海外投资部原项目经理。我有权质问:为什么我的堂妹,江晚凝,可以随意剥夺家族成员的职务?为什么集团安保系统对我实施全面禁入?”
无人回应。
他嘴角微扬,手电光扫过盾牌阵列。“你们都是拿薪水的人。我知道你们有身份认证协议,也知道你们受过忠诚测试。但我提醒你们一句——血缘关系,不是代码能删掉的。”
一名年轻队员肩膀微动,盾牌角度偏了半寸。
江晚凝立即按下通讯键,声音清晰传出:“磐石不动。”
四个字落下,每名安保成员袖口芯片同时响应,头盔内侧亮起绿色认证光点。那名动摇的队员呼吸一滞,迅速恢复标准站姿。
江天灏眯起眼,手电光转向防弹车。“晚凝,你躲在里面,是不是怕听见‘家’这个字?你母亲当年也是这样,把自己关在书房,以为不看就不痛。可你忘了,我们流着一样的血。”
车内,程雪手指按在包底报警模块上,指尖发冷。她没说话,只轻轻点头,示意江晚凝自己已准备就绪。GPS信号稳定,坐标正在加密上传,但她知道,此刻不能轻举妄动。
江晚凝盯着车外那个身影。江天灏站的位置很讲究——既在照明边缘,又背靠一根承重柱,右侧阴影里还藏着两个人,身形比先前三人更为魁梧,肩线绷紧,显然携带武器。他们没有露面,只是静静蹲伏,像猎豹伏在草丛边缘。
“保持距离。”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