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白血病’。”她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清晰,“这种问题,是分析?还是煽动?”
法庭静了两秒。
律师紧接着出示银行流水匹配记录。三笔资金从离岸账户汇出,时间分别对应三轮负面报道发布前四十八小时。哈希值比对报告同步显示,录音原始文件未被剪辑或篡改。
“资金流向、行为节点、语言模式,三项数据完全闭合。”律师总结,“这不是巧合,是策划。”
韩家代表试图打断:“这些所谓证据,来源都是匿名提交——”
“不是匿名。”江晚凝说,“是受威胁的证人,在确认安全后主动提供。你们派人在他孩子学校门口转悠,以为没人知道?”
对方脸色变了变,没再说话。
法官宣布休庭十五分钟。
走廊外,阳光斜照进玻璃幕墙。程雪站在角落检查设备状态,手指快速滑动屏幕。江晚凝靠在墙边,没脱外套,也没喝水。她抬腕看了眼表,两点四十三分。
“陪审团讨论时间不会太长。”她说。
程雪点头:“证据链完整,逻辑无断点。他们要是判输,只能是迫于压力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顶住。”江晚凝说,“规则站我们这边。”
三点十二分,法庭重新开庭。
法官宣布合议结果:认定昭和集团下属公司通过“昭策传播”策划虚假舆情,恶意贬损江氏集团商誉,事实成立。责令韩家赔偿经济损失一亿元,款项须在七十二小时内到账;同时在三大主流财经媒体首页连续三日刊登道歉声明,内容由法院审核通过后发布。
宣判时,韩家代表一直低着头,手指紧紧捏住文件夹边缘。最后一页纸被捏出了褶皱。他没提出上诉,也没要求延期履行。
法官退庭后,陪审团陆续离开。一名男陪审员经过江晚凝身边时停下脚步,低声说:“你方提交的材料,是我们看过最干净的证据包。”
江晚凝只是点头。
程雪收起设备,关机断电。加密箱锁扣发出“咔”的一声轻响。
两人走出法庭大厅,金属门在身后缓缓闭合。外面台阶上已有记者等候,摄像机镜头齐刷刷转向。江晚凝没停留,径直往下走。程雪紧跟其后,左手护着箱子,右手拎着备用电源包。
一辆银灰色防弹车停在路边,车顶的量子信号接收器微微转动。司机下车开门,动作利落。
江晚凝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时,风掀起她西装下摆。她伸手按住衣角,脚步未停。
程雪快走两步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