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室传来轻微敲门声。程雪站在门口,耳机还挂在耳朵上。
“IMF那边有动静了。”她说,“他们要求我们在两小时内补充一份资金流转模拟推演模型,用于内部风险评估会议演示。”
江晚凝点头。“做。”
“我已经在建模。”程雪说,“用的是我们去年应对韩昭并购案时的那个算法框架,稍作调整就能跑通。”
“不用调整。”江晚凝站起身,走向主控台,“就用原版。让他们看到最真实的攻击路径,而不是我们‘想让他们看到’的版本。”
程雪怔了一下,随即明白过来。
这才是最狠的——把敌人的战术原原本本摆在监管者面前,不添油,不加醋,只用数据说话。
她转身返回副控室。江晚凝独自留在办公室,重新戴上母亲留下的机械表,指针走动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滴答。滴答。
她看着屏幕上的账户集群,轻声说:“你们以为是在围猎我,其实……是自己走进了陷阱。”
然后,她按下静音键,关闭所有外部通知。
房间里只剩下数据流动的光影,在她脸上投下一道道冷色的痕迹。
终端右下角,时间跳转至十六点十四分。
她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,像一座等待风暴降临的灯塔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