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层日志副本。”
“是。”程雪的声音从听筒传出,“要不要同步通知交易所备案?”
“不。”江晚凝摇头,“现在任何公开动作都会打草惊蛇。我们要让他们以为风浪还没过去,继续加仓。”
“可股价还在跌。”程雪提醒,“刚才又有两笔大额卖单砸进来,跌幅扩大到6.3%。”
“让他们砸。”江晚凝坐回椅子,双手交叠放在桌面,“我们现在要做的,不是稳市,是钓鱼。他们越觉得有机可乘,就越会把真账户暴露出来。”
她翻开笔记本,写下一行字:**“当敌人以为你在挣扎时,才是你收网的最佳时机。”**
然后合上本子,抬头看向墙上的时钟。十六点零七分。距离IMF回复还有二十二小时五十三分钟。
她知道,在这段时间里,外界依旧混乱。媒体仍在转载未经证实的消息,散户情绪持续波动,江氏的客服热线恐怕已经打爆。董事会成员可能会再次来电,甚至有人提议召开临时股东大会平息风波。
但她不会接任何一个电话。
也不会发一条声明。
真正的反击,从来不是在舆论场上辩解什么,而是在没人看见的地方,把对方的命脉牢牢攥进掌心。
平板突然弹出新提示:程雪已完成数据包整合,并加入了量子加密签名验证模块,确保原始数据无法被篡改或伪造。
江晚凝点开文件预览。标题清晰醒目——《关于金融市场异常波动的紧急应对建议》。附件包含三大类证据:一是谣言传播路径与资金流动的时间耦合分析;二是六个离岸账户的交易行为模式识别报告;三是基于历史数据推导出的操作者身份画像。
她点了发送。
数据包顺着加密通道发出,目的地是IMF位于新加坡的亚太应急数据中心。整个过程耗时十一秒,完成后系统自动生成追踪回执。
她靠进椅背,摘下机械表,轻轻放在桌面上。金属与玻璃接触,发出一声极轻的“嗒”。
就像上膛。
窗外,夕阳正沉入城市天际线之下。集团总部大楼的玻璃幕墙由银灰转为深蓝,映照出无数跳动的K线图影。远处交易市场的电子屏上,江氏股价仍在小幅震荡,红色数字忽明忽暗。
办公室内,只有终端风扇发出细微嗡鸣。
她盯着那张标满红圈的资金图谱,指尖悬停在通讯面板的呼叫键上方。
下一秒,她收回手。
“等。”她说。
就在这时,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