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财报复印件,情绪激动,高喊‘还我血汗钱’‘江晚凝出来’。”
江晚凝没有回头,只问:“登记信息呢?”
“全部通过门禁系统录入,未携带危险物品。身份核对正在进行。”
“给我名单。”
十秒后,她的终端弹出一份标记文件。程雪已调取股东名册比对完毕:七人并非注册股东,三人持股不足千股,不具备质询资格,其余五人中,四人近三个月内有过异常交易记录,疑似被短期买入用于施压。
“法务团队准备追责材料。”程雪说,“这些人一旦离开,立刻发律师函。”
江晚凝点头,拨通前台电话。通话接通后,她按下录音键,声音冷静清晰:“我是江晚凝。江氏每一笔账目都经得起审计,每一份股权都受法律保护。若有人愿意听真相,明天上午九点,董事会开放问答专场。现在,请你们离开大厅,否则安保将依法清场。”
广播音频通过前台扩音系统播放。大厅内喧闹声短暂停滞,随后转为嘈杂议论。有人拍照录像,有人举着手机直播,也有几人迅速收拾资料,悄然从侧门离开。
安保主管再次来电:“带头两人拒绝撤离,声称要‘守到见到人为止’。”
“不处理。”江晚凝说,“让他们站。摄像头全程记录,法务组保存视频证据。只要不冲撞禁区,就不构成违法行为。”
通话结束,她转身离开观景廊,走向十六楼东侧电梯。程雪紧随其后,低声汇报:“舆情扩散速度减缓,但民间讨论热度仍在上升。部分散户投资者开始咨询股票回购政策,客服热线接入量增加三百七十倍。”
“让客服统一回复:公司无回购计划,股价波动属市场行为,建议理性决策。”
“是。”
电梯抵达顶层,走廊尽头是江晚凝的独立办公室。她刷卡进门,反手锁闭监控探头,室内瞬间陷入半暗。投影仪自动启动,墙面上浮现出实时股价曲线图。
短短四十分钟内,江氏港股跌幅扩大至5.8%,成交量陡增四倍,卖盘如潮水般涌来。交易图谱上,红色抛售单密集如雨,覆盖了早前反弹的所有成果。
手机震动起来。董事会成员接连来电,铃声此起彼伏。她一律拒接,只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。
她摘下左腕母亲遗留的铂金机械表,轻轻放在桌角。金属表壳与玻璃接触时发出一声极轻的“嗒”,像是某种仪式的开启。
她盯着股价曲线,低声说:“这不是市场选择了谁,是他们在逼我暴露底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