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立存储系统。

“他们知道我们拿到了。”程雪说。

“不然不会这么急。”江晚凝走到保险柜前，手动解锁，取出存储盘。她将数据复制至两块独立设备，一块放入随身金属盒，另一块交予程雪。

“你留一份。”她说，“原始件我带走。”

程雪接过设备，迅速装入防电磁干扰袋，贴上生物识别封条。她抬头看向江晚凝：“需要现在清理操作痕迹吗？”

“做。”江晚凝说，“所有日志回滚到昨晚十一点，删除临时缓存与中间文件，不留任何恢复可能。”

程雪开始执行数据净化程序。江晚凝则检查金属盒的封装状态——特制合金外壳，内置信号屏蔽层，开启需本人指纹与程雪声纹双重验证。她合上盖子，扣紧锁扣，放在桌上。

窗外仍黑，但天际已有微光渗出。晨风穿过通风口，带来一丝凉意。

江晚凝解开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，左手搭在桌沿，右手轻轻抚过腕表表盘。秒针走得很稳。

她拿起手机，解锁屏幕，找到通讯录中的《环球财经观察》主编姓名，没有拨号，也没有编辑消息，只是将该联系人置顶。

“等天亮。”她说，“联系他。”

程雪停下手中的工作，抬头看了她一眼，点头。

主控台上的数据显示，数据净化已完成，所有操作痕迹清除完毕。分析室恢复安静，只有设备散热风扇低鸣。

江晚凝站在窗前，看着东方天色渐亮。她的影子投在金属地板上，轮廓清晰，一动不动。

程雪回到岗位，打开新任务面板，开始起草初步对接方案。她的手指在键盘上移动，屏幕文字一行行浮现。

江晚凝没再说话。她只是站着，像在等一个时刻到来。

晨光爬上桌面，照在金属盒的一角，反射出一道细长的光痕。

她的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桌面，节奏和昨晚在车库时一样。
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