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文件正在被提取,来源终端位于行政楼三层东侧机房。”
江晚凝起身,走到主控台旁,看着程雪调出攻击路径还原图。数据流经三层机房中转,绕过防火墙二次验证,接入一台离线终端,全程耗时六秒。
“不是直接连入。”江晚凝说,“中间加了代理跳板,手法熟练。”
“但标签激活了。”程雪打开追踪界面,“信号锁定在阿布扎比,一个私人数据中心,归属不明。”
江晚凝盯着地图上的红点,片刻后道:“他们只拿了假的,没继续深挖。”
“说明谨慎。”程雪补充,“也可能只是试探。”
“不重要。”江晚凝转身走向门口,“只要动了手,就留下痕迹。下一步,等真证据回来。”
她没说是谁提供真证据,也没解释渠道来源。程雪没问。
四时十七分,量子情报分析室的灯光调至最低。主屏重新亮起,一段加密信道开始接收数据。程雪输入三重密钥,启动解码程序。文件逐段拼合,是一份银行流水凭证,来自迪拜某独立审计机构,标注“非公开信息,仅限内部参考”。
屏幕上逐渐呈现完整的资金流向图——
八亿资产通过三家空壳公司转移,注册地分别在塞浦路斯、新加坡与巴拿马;虚假贸易合同编号可查,涉及虚构的新能源设备采购项目;其中一笔支出明确标注为“婚庆筹备金”,金额一千二百万,收款方是一家瑞士婚礼策划公司,法人代表与王子私人助理同名。
“链路闭环。”程雪低声说,“税务申报、跨境汇款记录、合同签署时间全都对得上。”
江晚凝逐项核对,手指在触控屏上滑动,放大关键节点。她确认每一笔交易的时间戳均早于王子公开声明的“个人财务清白期”,且部分文件使用了已被国际反洗钱组织列为高风险模板的格式。
“可以封存了。”她说。
程雪立即将完整证据包导入量子加密存储盘,写入多重权限锁,生成唯一哈希值。存储盘插入保险柜,自动完成登记备案。
江晚凝看了眼时间:四时五十三分。
她刚想开口,保险柜侧面的指示灯突然由绿转黄,随即闪烁红光。
“读写异常。”程雪迅速调出系统日志,“检测到底层协议入侵尝试,攻击源伪装成楼宇智能管理接口,试图远程擦除存储盘数据。”
江晚凝立即按下控制台上的物理断网开关,红色按钮弹起,整间分析室脱离内网连接。所有显示屏切换为离线模式,仅保留本地供电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