财报对比曲线、重大项目成功率趋势线、员工满意度雷达图。
“你们说我强势。”她指着屏幕,“可数据显示,我的团队离职率是全行业最低。我的决策链响应速度比同业快六倍。我在华尔街时见过太多所谓‘民主治理’的公司,最后因为议而不决,死在转型路上。”
她收回目光,扫过全场,“现在,你们想把我换成一个需要开会讨论才能签一份采购合同的人?”
没人说话。
她缓缓起身,站直身体,西装肩线笔挺。
“我可以告诉你们什么叫真正的风险。”她声音低了些,“是昨天晚上,有人想在我的婚礼上炸掉整个庄园。目标不是新娘,是我。他们知道,只要我倒下,江氏就会乱。”
她顿了顿,“而你们今天做的,和他们想达成的结果,没什么两样。”
程雪坐在后排,手指在平板上滑动,确认所有股东通讯频段无异常信号外泄。她微微点头,表示安全。
江晚凝继续道:“我知道有些人最近收了钱。账户来自塞浦路斯、开曼、新加坡,路径绕得漂亮,可惜还是能查到源头。我不说破,是因为还想给某些人留条退路。”
她目光落在王振华脸上。
“但今天既然把话挑明,我也把话说死——谁想动我的位置,可以。拿业绩来比,拿项目来拼,拿真金白银来赌。别躲在章程后面,玩这种伪善的游戏。”
她合上终端,投影消失。
“我没有要退的意思。”她说,“也不会交出决策权。如果你们不放心,我现在就可以启动全面审计,查我过去三年每一笔支出、每一个任命。但记住,审计期间,所有重大事项暂停。你们敢吗?”
全场寂静。
空调系统发出轻微嗡鸣。
陈志远低头看表,额角渗出细汗。
江晚凝站在原地,没有坐下。
她看着提案发起人,又慢慢扫过每一位附议者。
“还有人要发言吗?”
无人应答。
她轻轻敲了敲桌面,这次是两下。
“那就先到这里。等你们想清楚‘长期发展’到底是什么,再来谈。”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