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结果，不是计划。真正执行窃密的人不会单独行动，也不会贸然触碰核心服务器——他们会带工具，找帮手，选最短路径。

她重新拨通安保主管电话。

“你现在去一趟B3实验室东侧通道。”她说，“以‘更换监控线路’为由，在门框上方加装一个新型生物识别仪，外壳做成旧款样式。再在通道尽头配电箱里埋一个动态电磁干扰装置，设定触发条件为非授权设备信号激活。”

“需要留记录吗？”

“不留。”她说，“这次是秘密升级，对外统称‘夜间压力测试’。另外，从今晚十二点开始，安排两名便衣在地下二层电梯口待命，穿维修工制服，配标准工具箱。不要靠近通道，也不要拦截，等目标自行进入后再关门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她挂了电话，又拨给程雪。

“把那段峰会视频再传一遍。”她说，“用我们控制的三个产业论坛账号，标题改成《警惕伪创新项目：新能纪元涉嫌技术抄袭》。热度不用太高，只要让他们的后台看到我们在关注就行。”

“你是在逼他们加快动作？”

“不是逼。”江晚凝看着监控画面，“是请。”

十点整，系统日志更新：伪造审批单已通过初审，预计凌晨一点三十分生效。周建平的考勤卡在同一时间提交夜班巡查申请，路线包含B3区域。

她关掉屏幕，靠在椅背上。办公室很安静，只有空调送风的声音。她抬手看了眼表，九点五十八分。距离预判行动时间还有四个小时。

她没睡，也没再看监控。她拿出一张纸，写下几个关键词：信号频率、接入时长、存储介质类型。然后一条条划掉，最后只剩下一个词：“人”。

所有技术都能伪装，唯有人的行为逻辑不会撒谎。他会紧张，会犹豫，会在最后一刻做出本能选择。而她只需要等那个选择出现。

凌晨一点四十七分，手机震动。

程雪发来一条简讯：【周建平刷卡进入禁闭区，方向B3东侧通道，未携带工具箱】。

江晚凝立刻调出监控画面。黑白影像中，一个穿着工装的男人出现在走廊拐角，步伐平稳，左手插在裤兜里。他走到门前，刷卡，开门，进去，关门。整个过程不到十秒。

她按下通讯键：“放他进去，启动低光追踪。”

“已开启。”安保主管回道，“红外显示他还带着耳机，正在通话。”

两分钟后，围墙外一处监控捕捉到异常：一名戴鸭舌帽的男子翻越绿化带，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