增访问请求需经双人复核;
3.审计日志实时备份至量子隔离舱,原始文件添加隐形追踪水印。
写完,她把纸递给程雪。
“以‘系统例行维护’名义执行。”她说,“不要留任何痕迹。”
程雪接过纸条,快速扫了一遍,点头:“明白。我马上安排。”
“还有。”江晚凝补充,“把那段峰会视频再传一遍,用不同IP地址,投放到我们掌握的几个产业情报圈子里。让他们觉得,我们已经开始关注这个项目了。”
程雪嘴角微扬:“让他们误判我们的反应速度?”
“不止。”江晚凝说,“我要让他们以为,我们慌了。”
两人沉默片刻。主控室内只剩下设备运转的低鸣。
“你觉得这次和以前一样吗?”程雪忽然问。
“不一样。”江晚凝答得干脆,“以前的对手,要么想抢我的位置,要么想毁我的名声。这些人不一样,他们不露脸,不出声,只做一件事——渗透。他们不怕慢,就怕我们看不出他们在动。”
她走到监控墙前,手指划过屏幕,调出总部各区域的实时画面。B区配电房、地下车库、员工通道、数据中心……所有关键节点都标着绿色安全标识。
但她知道,真正的威胁从来不会写在脸上,也不会踩响警报。它会藏在一份简历里,混进一次聚餐中,甚至披着合规的外衣,堂而皇之地走进来。
“他们已经在路上了。”她说。
“但我们比他们先到一步。”
程雪将指令逐一录入系统,确认三项防御措施全部进入待激活状态。她回头看了眼江晚凝。
“接下来呢?”
“等。”江晚凝说,“他们想偷东西,就得派人进来。只要人动,就会留下痕迹。我们不动,只盯。”
她坐回椅子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目光落在监控大屏中央那个缓慢旋转的集团安防拓扑图上。红点依旧安静,黄框仍未触发,一切如常。
可她知道,这张网已经张开。只差一根线,就能牵出整张幕布后的手。
她抬起左手,看了看腕上的铂金机械表。时间指向七点零二分。
新的一天刚开始,猎物却早已埋伏在暗处。
她轻轻敲了下桌面,用的是钢笔尾端。
这个习惯动作,母亲也有过。每当她要做一个决定时,就会这样敲一下。不多,就一下。
现在,她也这样做了。
然后她站起来,走向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