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了下播放键。画面中是个中年男人,穿着深色西装,站在讲台上发言。背景是某能源峰会的LOGO,台下坐着几十名投资人。
“这是两天前‘亚洲绿色科技峰会’上的公开讲话。”程雪说,“他代表‘新能纪元’项目,宣称要打造‘下一代分布式储能网络’,口号很响,但内容空泛,连技术路线都没提。”
江晚凝盯着屏幕里的男人,目光锁定他的面部轮廓、眼神频率、手势节奏。三秒后,她闭上眼。
电流感瞬间掠过太阳穴,短暂却清晰。脑海中浮现三条并行的时间线:
第一条:目标人物于48小时后接触江氏旗下第三方检测机构负责人,提出联合测试协议,实则为获取实验室接口权限;
第二条:其团队成员将在72小时内接近程雪团队的一名实习生,以高薪实习机会为诱饵,策反其提供内部通讯录与权限结构图;
第三条:伪造一份来自审计署的突击检查通知,通过匿名渠道发送至集团监察部,引发管理层内耗与系统自查瘫痪。
她睁开眼,呼吸平稳。
“你怎么看?”程雪问。
“他们在试水。”江晚凝说,“不是冲技术来的,是冲漏洞来的。资金雄厚,手段隐蔽,不走明路,专挑软肋下手。”
她转身走到另一台终端前,调出集团员工亲属关联数据库界面。“启动‘亲属关系网络监控系统’,筛查近期有大额资产变动、或亲属任职新兴资本机构的基层岗位人员。”
程雪输入指令,系统开始比对。三分钟后,一条预警弹出:后勤采购部主管周建平,其表兄周振国,已于昨日正式入职“星启资本”,担任运营总监。而周建平本人,上周为其子购置了一套价值四百二十万元的学区房,首付来自一笔无法追溯来源的私人转账。
“就是他。”江晚凝说。
“要不要先控制?”程雪问。
“不。”她摇头,“他是棋子,不是执棋人。我们现在动手,只会惊动幕后的人。我们要让他继续走,走得越深越好。”
她走到窗边,望向实验室深处那一排排正在运行的量子服务器阵列。蓝光闪烁如呼吸节律。
“但他们一定会动手。”她说,“而且会很快。”
“所以我们也得提前布防。”
她回到主位,拿起钢笔,在记事本上写下三行字:
1.外包服务商接口全部升级为动态密钥验证,每两小时轮换一次;
2.所有实习生权限冻结审批,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