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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办公室，她把咖啡杯放在一边，重新打开监控系统，接入西北戈壁新能源站的实时画面。画面上，各个区域运行正常。A1舱信号稳定，B区布线进度已完成百分之七十三，C区光伏阵列清洁工作正在进行。她看了一会儿，伸手关掉部分窗口，只留下全局视图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。是系统通知：已有三位高层回复提案，意见均为“需进一步评估人选资历匹配度”。

她没点开具体内容。

下午三点十七分，她接到行政助理来电：“江总，原定周五的高管例会，几位董事提议提前召开。”

“让他们开。”她说，“我不参加。”

“但他们说议题涉及重要人事变动……”

“那就等我参加的时候再开。”她挂断电话。

四点整，她起身离开办公室，沿走廊走向会议室。路过一间休息室时，听见里面有人说话。

“提拔太快不是好事，万一压不住场面呢？”

“关键是没人反对得出口。现在谁敢跟江总对着来？”

“可制度不能破。资历、经验、过往业绩，哪一条能支撑一个二十四岁的COO？”

江晚凝脚步未停，穿过走廊尽头的安全门，进入消防通道。楼梯间安静，只有她的脚步声回荡。她一层层往下走，直到地下三层档案室。

管理员见到她有些意外：“江总？您要查什么？”

“近三年所有重大项目验收签字记录。”她说，“我要看谁在关键时刻签过字，又在事后甩过责。”

管理员迅速调出数据。她一页页翻看，指尖在屏幕上滑动。不到半小时，她找到六份关联文件，全部涉及当前提出质疑的高管。其中有三人曾在设备隐患报告上签字确认“无风险”，结果三个月后发生故障；另两人在预算超支审批中批准“弹性调整”，最终导致项目延期。

她拷贝文件，加密存储。

晚上七点，总部大楼多数楼层已熄灯。她的办公室仍然亮着。她坐在桌前，面前是打开的终端，屏幕上并列着两组数据：一组是程雪的实际贡献，另一组是反对者的管理失误记录。

她没有写反击文稿，也没有召集心腹密议。她只是静静地坐着，偶尔端起水杯喝一口。空调轻微运转，送来恒定的风温。

九点十二分，她关掉电脑，起身离开。

第二天清晨五点四十三分，程雪还在主控室值班。监控屏前堆着几包空咖啡袋，她揉了下太阳穴，继续核对夜间巡检数据流。终端突然弹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