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程雪将数据同步至悬浮车主控屏。
秦风调整航向,推进器轰鸣加剧。防护罩能量降至百分之四十一,边缘已出现细微裂纹状闪烁。
“脉冲仍在持续。”程雪提醒,“如果我们不能在两分半钟内完成压制,系统将全面宕机。”
江晚凝盯着屏幕,脑海中再次浮现那辆指挥车内部的画面——三人小组,其中一人手持加密通讯器,正与外部联系;驾驶员额头出汗,呼吸节奏紊乱;后排乘客频繁查看手表,明显焦虑时间延误。
她知道他们在等什么。
不是逃生路线变更。
而是确认刺杀任务是否成功。
只要那个杀手没传回终止信号,他们就不会放弃撤离计划。
“程雪。”她说,“把会场刺杀者的生物信号模拟一遍,发送给指挥车的通讯频段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假装他已经得手?”
“对。让他们以为一切照常。”
程雪迅速操作,将杀手的心跳、脑电波、体温等生命体征数据打包加密,通过伪造信道发送出去。
三十七秒后,指挥车减速,缓缓驶入地铁隧道入口。
“他们信了。”程雪说。
“那就别让他们活着出来。”江晚凝说。
悬浮车紧随其后,压低高度,贴着隧道顶部飞行。照明灯光在金属外壳上划出短暂光痕。前方指挥车停下,车门打开,三人迅速下车,朝地铁站台方向移动。
秦风准备降落。
“等等。”江晚凝说,“让他们进站。”
“为什么?我们现在就能抓人。”
“因为直升机还没来。”她说,“我们要等它落地那一刻,才动手。”
秦风沉默片刻,松开降落指令。
悬浮车悬停于通风井上方,关闭所有外部光源,仅靠惯性导航维持位置。程雪继续监控地面信号,确认敌方三人已通过安检闸机,正走向B出口。
“B出口直通景福宫东广场。”程雪说,“那里是唯一适合直升机垂直起降的区域。”
“计算抵达时间。”江晚凝问。
“步行约四分钟。”程雪答,“直升机预计两分十三秒后到达。”
江晚凝闭上眼,再次启动思维推演场。这一次,她推演的是直升机驾驶员的行为逻辑——是否有备用撤离方案、是否携带武器、是否会提前察觉异常。
三秒后,画面生成。
驾驶员会在落地后立即开启舱门,由地面人员快速登机,全程不超过九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