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升高度,空中警报骤响——禁飞区雷达锁定。
“别管警告。”江晚凝的声音透过加密频道传来,“程雪,激活反侦测协议。”
“正在注入虚假信号流。”程雪敲下回车键,“伪装成市政维修无人机群,倒计时十秒。”
十秒后,雷达警报解除。悬浮车重新获得机动自由。
此时,指挥车已驶入首尔市中心环线,转入地下隧道入口前的最后一段高架。江晚凝的防弹车紧随其后,但因系统未完全恢复,无法精准判断前方路况。
“我看不到他们了。”她说。
“我能。”程雪调出卫星热成像图,“但他们即将脱离可视范围,必须立刻决定下一步行动方向。”
江晚凝闭上眼。
太阳穴处电流掠过,思维推演场启动。
她注视着指挥车最后消失的位置,三秒静默。
脑海自动生成三种路径:
A.强行冲关机场跑道,利用国际航班起降间隙混入货运区,概率12.3%;
B.隐入江南区地下黑市通道,借助走私网络转移人员,概率6.5%;
C.弃车转入地铁系统,于景福宫站换乘接应直升机,依赖公众设施掩护撤离,概率91.2%。
决策弱点:选择C路径的关键在于时间窗口极短——必须在六分十八秒内完成换乘,否则接应直升机将因燃油不足撤离。而景福宫站作为换乘节点,安检薄弱,且连接多条线路,最适合制造混乱脱身。
她睁开眼,扯下耳麦。
“转向地铁隧道。”她对秦风说,“他们准备在景福宫站换乘直升机。”
秦风猛打方向盘,悬浮车俯冲而下,切入地铁通风层上方的禁飞空域。气流剧烈震荡,车身晃动,警报灯接连亮起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他回头看向投影中的江晚凝,“我们连他们是不是真要逃都还没确认。”
江晚凝靠在座椅上,太阳穴隐隐胀痛。她抬手按了按左侧颅骨,轻笑一声:“因为我七十二小时前就推演过这场逃亡。”
秦风没再问。
他知道,她从不说空话。
悬浮车降低高度,紧贴地铁隧道顶部飞行。程雪在后座完成纳米干扰弹预载,同时开启量子嗅探程序,扫描地面三百米内所有移动热源。
“发现异常信号。”她说,“景福宫站东南出口有未登记飞行器停留,引擎处于待机状态,符合直升机特征。”
“确认坐标。”江晚凝说。
“已标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