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轻易认输，只会换一种方式围剿。

果然，右侧第三排，一位代表突然起身：“即便如此，也不能排除技术被改装的风险！我们有权要求冻结专利授权流程！”

江晚凝冷笑一声：“那你先回去拆了你们地下的反应堆再说。”

“你这是诽谤！”另一人拍案而起。

“证据在天上。”她抬手指向穹顶，“量子卫星二十四小时监控全球伽马射线背景值。你要不要我现在调出过去三个月的异常峰值记录？顺便看看哪几个国家的地下实验场每次启动，都会引发局部电离层扰动？”

那人顿时语塞。

法官再次试图开口，声音干涩：“本案……需进一步审议……建议暂时休庭……”

“不必。”江晚凝打断他，“你们想拖时间，我知道。但能源并网倒计时还在走。两小时后，亚洲电网将正式接入量子储能网络。这不是申请，是通知。”

她终于低头，看了眼手表。机械表盘上，秒针稳步前行。倒计时数字在她视野角落同步跳动：02:05:43。

她重新抬头，目光扫过全场。“你们可以继续开会，可以发布禁令，可以联合施压。但记住一点——从今往后，每一度由我母亲公式转化的电，都会带着她的名字流入千家万户。”

她合上西装，只留一颗纽扣系着，遮住芯片，却不掩其存在。

“我不需要你们批准光明。”她说，“我只是来告诉你们，黑暗，已经过期了。”

程雪这时才缓缓收起终端，屏幕黑下前最后一帧，是六处地下设施的能量波动曲线，全部呈上升趋势。

法官的手仍搭在法槌上，钢笔还躺在地上，没人去捡。

江晚凝站在原地，像一根钉进地板的桩。她没再说话，也不打算离开。她知道下一波会是什么——搜查令、拘捕令、临时冻结令，全都会来。但她也清楚，只要那六处红点还在闪，就没有人敢第一个动手。

风从侧厅吹进来，卷起几张散落的文件。其中一页飘到她脚边，印着某国提交的“民用能源安全标准”，页脚编号为QW-947，修订日期是三年前。

她低头看了一眼，没捡。

倒计时继续跳动：02:05:16。

她站着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