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?”
全场哗然。
法官猛然站起,手指颤抖:“这……这不是合法证据提交程序!你无权擅自接入公共显示系统!”
“程序?”江晚凝终于转头看他,“您刚才质问我是否具备军事意图。我现在告诉您,真正藏匿武器的,是那些一边喊着安全审查,一边在地质断层下浇筑防护壳的人。”
她抬手,指向穹顶上一处闪烁红光的节点——正是某指控国西部荒漠基地的实时热成像图。温度梯度显示核心区域持续升温,已达八千二百开尔文。
“他们怕的不是我造武器。”她说,“是怕全世界知道,他们自己早就开始造了。”
法官嘴唇动了动,没发出声音。他下意识去摸桌上的钢笔,想记录什么,手腕一滑,钢笔滚落在地,滚向江晚凝脚边。
她没捡。
那人也没动。
时间像是被拉长。有人低头翻文件,有人悄悄关闭面前的直播窗口。三十七国代表中,超过半数开始低声交涉,语速急促。
程雪依旧坐在后排,双手放在膝上,神情平静。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——舆论反转已经完成,质疑声将从全球媒体反向涌向这些指控国。但她更清楚,此刻不能走,不能有任何多余动作。她们必须留在这里,站着,直到下一个环节开启。
江晚凝仍立于原地。西装半敞,芯片暴露在外,风吹过她额前碎发,露出眉骨下一双沉静的眼睛。她没看任何人,只是微微仰头,望着穹顶星图中那六处红点。它们还在闪,像埋在地底的心跳。
法官终于撑住桌面,缓缓坐下。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宣布休庭,但最终什么都没说。法槌悬在手中,迟迟未落。
江晚凝忽然开口:“我母亲死的时候,三十九岁。医生说她体内辐射剂量相当于挨了一次小型核爆。她没哭,只写了这组公式,托人带给我父亲,说‘如果有一天,这世界还愿意听道理,就把这个交给能用它的人’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没变,却多了一丝重量:“今天,我把这个交给你们。不是请求批准,是告诉你们——别用你们的虚伪,玷污一个dyingwoman最后一点希望。”
全场寂静。
一名记者偷偷按下拍摄键,画面定格在她胸前那枚发烫的芯片上。光线下,纹路隐约组成两个汉字:**清源**。
程雪轻轻吸了口气,指尖在膝盖上划了个暂停手势。她知道这段话会被剪成千万条短视频,在未来几天反复传播。但她也知道,真正的战斗还没开始。这些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