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幅全新的动态沙盘浮现空中:一条红色路径从会议厅开始延伸,穿过地下停车场出口,接入高速路网,终点指向机场贵宾通道。另一条分支通向港口,标注着一艘注册于塞浦路斯的私人游艇,预计离港时间为**72小时后06:17**。第三条线则连接边境口岸,经过三次车辆更换,最终进入东南亚某国境内。
路径旁标注着时间节点、交通工具型号、预计通关方式,甚至包括沿途监控盲区分布图。
“这不是猜测。”她说,“这是他已经安排好的退路。而我知道每一步。”
大厅里有人倒吸一口气。
元老会主席猛地站起,拐杖重重砸向地面。“你算什么东西!”他吼道,声音撕裂了沉默,“一个女人!二十多岁的小丫头,也敢坐在这里审判家族元老?谁给你的权力?江家的规矩容不下你这种异端!”
他越说越激动,脸涨成紫红:“今天谁敢按赞成票,明天就在祠堂除名!三代之内不准入祖坟!”
没人回应。
那名年长股东缓缓起身,动作有点慢,像是膝盖不太灵便。他扶着桌沿站稳,看向主席,语气平静:“我在江氏四十年。八七年养老金被挪去补期货亏空,是你签的字;九九年员工安置费买了三幅油画,挂在你北京会所墙上,也是你干的。那时候你怎么不说‘规矩’?”
他停顿一下,目光扫过其他股东:“今天这票,不是投给江晚凝,是投给账本上的数字,投给还能相信的规则。”
他说完,伸手揭掉表决器保护膜,按下确认键。
绿灯亮起。
三秒后,第二位股东跟上。接着是第三个、第四个。终端提示音接连响起,表决灯一个个变绿,速度越来越快。不到两分钟,主屏显示:**赞成率100%**。
改革方案正式通过。
江晚凝仍站在原地,没鼓掌,也没宣布结果。她只是看着主席。
元老会主席僵在原地,嘴唇抖着,突然抡起拐杖砸向座椅。木腿撞地断裂,弹簧和螺丝飞溅出去。他喘着粗气,指着江晚凝,声音嘶哑:“你以为你赢了?你不过是个女人!江家不会认你!神明都不会认你!”
她这才动了。
高跟鞋踩过地上的碎木片,一步步走近,停在他面前半米处。她没低头,也没提高音量,只轻轻说了句:“需要我播放你逃亡路线的量子推演图吗?”
空气仿佛凝住。
她不等回答,抬起右手,遥控器轻点。
空中沙盘再次浮现,比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