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现场彻底安静下来。
没有人再质疑证据的真实性。
就在这时,主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,右上角出现信号中断警告。程雪立刻抬头,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。十秒后,警报消失,画面恢复正常。
“外部干扰尝试。”她在耳机里通报,“试图切断主信道,已被自动切换至备用节点。”
江晚凝像是早有预料。她抬起右手,当众按下录音键:“所有数据流已同步至全球十七个监管机构数据库,任何删除、屏蔽或篡改行为,都将触发跨国追责协议。目前已有六国金融监管部门立案审查。”
她松开按键,遥控器发出轻微“咔”声。
主屏幕缓缓暗下,最后一帧定格在推演图上:红色资金线贯穿七层离岸结构,终点直指主席私人账户,旁边标注着一句话:“资金来源:江氏股东共有资产”。
“今天的发布到此为止。”她说完,转身离开主台。
脚步声在空旷的演播厅里回响。她走过后台通道,拐角处停下,回头看了眼大屏。那幅推演图仍悬在空中,像一把悬而未落的刀。
程雪摘下耳机,指尖在终端上滑动,确认所有数据包已完成归档。她的位置没变,双手依旧搭在键盘两侧,监听程序仍在运行。屏幕右下角弹出一条新消息:苏伊士运河段卫星信号正常,备用信道待命。
江晚凝走出电梯时,天还没亮。她站在总部大楼门口,望着远处城市轮廓线。街灯一盏接一盏熄灭,晨风掀起她西装下摆。
她左手轻抚腕表,右手握着遥控器,站在那里,像一根钉进地面的桩。
前方玻璃门映出她的影子,背后是整座城市的苏醒。
她没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