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安静。
她走回金属桌前,程雪递上产量报表。纸张干净,数据清晰。江晚凝扫了一眼,目光停在第三页的预测曲线。
“按这个速度,三个月后能吃下多少?”
“三十二点七。”程雪说,“保守估计不低于三十。”
江晚凝点头。她拿起对讲机,接通安保组:“把雷欧·科尔多瓦带上来。”
五分钟后,一个左颈有蛇形刺青的男人被押到高台下。他低着头,双手被缚。
江晚凝走下台阶,站在他面前。
“你说你是‘蝰蛇’的人。”她说,“但你不是。”
男人没说话。
“你的肌肉记忆显示你接受过正规军事训练,但你的站姿暴露了服役单位。你属于前政府特种营,三年前解散。你加入‘赤线团’是为了找人,不是为了钱。”
男人肩膀一颤。
“我在找我妹妹。”他说,“她叫玛雅,十四岁失踪,最后一次出现是在江天灏的运输车上。”
江晚凝看着他。
三秒后,思维推演场完成分析。他的陈述真实度98.6%,情绪波动符合长期压抑型创伤反应。
“我可以帮你。”她说,“但你要做一件事——去培训组报到,教新人使用爆破装置拆解系统。你过去犯的错,不能抵消你现在该做的事。”
男人抬头,眼里有光闪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真的会查?”
“我已经让国际刑警调取江天灏的跨境车辆记录。”她说,“明天会有结果。”
她转身走回高台,不再看他。
程雪递上卫星终端。屏幕上是量子卫星传回的全球物流节点图。一条航线闪烁红光——苏黎世至新加坡,途经马六甲海峡,登记为古董艺术品运输通道。
江晚凝盯着那条线看了两秒,按下通讯键。
“通知瑞士分行。”她说,“买下那条古董画运输航线。”
程雪记下指令,没有问原因。
江晚凝收回终端,看向扩建区。工人们已经开始搬运设备,吊车缓缓升起钢架。原暴动首领站在提炼车间门口,正对着图纸核对编号。他戴着手套,动作认真。
她走上高台边缘,风很大。
“他们开始信了。”程雪低声说。
“不是信我。”江晚凝说,“是信活路。”
她抬起左手,看了看腕上的铂金机械表。指针走得很稳。
程雪递上最后一份文件——员工整编名单。三百二十七人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