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说。
程雪低声说:“要不要加一把火?”
江晚凝想了想。
“把那幅唐卡的运输备案截图,匿名发给五家财经媒体。”她说,“标题就用——《谁在为欧洲部长运送国宝?》”
程雪立刻操作。
发送完成。
江晚凝靠在椅背上,左手轻轻敲击桌面。
节奏稳定。
像倒计时。
程雪看着她。
“你还记得南美矿区那天早上吗?”她问。
“记得。”江晚凝说,“所有人都中毒了,但我们赢了。”
“今天也一样。”
江晚凝没说话。
她抬起右手,在空中点了三下。
这是她和程雪之间的暗号。
意思是:继续盯。
程雪点头。
监控屏上,那艘货轮的GPS信号突然跳变一次。
速度提升了百分之八。
“他们在赶时间。”程雪说。
江晚凝站起身,走到屏幕前。
“告诉技术组。”她说,“把量子追踪模块嵌入下一波数据包,一旦他们切换通信频段,立刻锁定新坐标。”
程雪开始下达指令。
江晚凝拿起钢笔,准备记录。
这时,终端发出短促警报。
程雪低头查看。
“欧盟财政部长的账户。”她说,“刚刚有一笔两百万欧元的转账,转入一家私立医院。”
江晚凝立刻看向数据流。
“收款方名义是医疗基金。”程雪说,“但医院没有登记这笔收入。”
“假账。”江晚凝说,“他开始转移资产了。”
她拿起笔,在笔记本上划掉原来的时间点,写下新的。
“他怕了。”她说,“接下来会更乱。”
程雪问:“我们什么时候收网?”
江晚凝看着屏幕上的资金流向。
“等他把第三笔钱转出去。”她说,“那时证据链就闭合了。”
她把钢笔放回口袋。
“现在。”她说,“我们等。”
程雪继续监控。
江晚凝坐在主位,面前三块屏幕滚动不息。
第一笔回款即将确认。
她的手指搭在桌沿,纹丝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