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行长的手猛地顿住。
“你不可能知道这个账户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江晚凝盯着他,“我还知道,那幅画申报的是‘文化捐赠’,实际走的是私人保价航线。货轮注册地马耳他,GPS轨迹偏离正常航道十七度,持续时间六小时。典型的洗钱路线。”
程雪调出航运备案记录,投屏展示。
航线图亮起,红点标记异常段落。
“你猜。”江晚凝说,“当审计部门调查那位部长时,会不会顺藤摸瓜查到你们的离岸清算通道?”
行长脸色发白。
“我可以打电话请示总部。”
“你可以。”江晚凝转身走到合同桌前,拿出钢笔,在空白处写下一行字,“但如果延迟交付,江氏将公开所有与该分行合作的离岸清算通道,并启动全球税务联动审查。”
她抬头。“你自己选。”
行长站在原地,手指仍搭在文件夹上,但不再动。
十秒后,他拿起笔。
签下临时授权书。
江晚凝接过文件,扫了一眼签名。
“很好。”她说,“现在我要用这笔黄金,购买欧盟对欧洲分公司的制裁权。”
行长终于抬头。“那是国家权力,不是商品。”
“对我来说是。”江晚凝说,“有人收画,我就买权。有人洗钱,我就反制。等那位部长东窗事发,我会让他连画带人一起吐出来。”
程雪耳机响起提示音。
她低头查看,快速操作终端。
“刚收到更新。”她说,“那艘货轮改变了航速,正在加速驶向直布罗陀。”
江晚凝点头。“他们想转移画。”
“要不要通知海关拦截?”
“不用。”江晚凝把授权书收进文件夹,“让他们走。我们现在要做的,是让那幅画变得比炸弹还烫手。”
她脱下风衣,搭在椅背上。
黑色高领衫贴合身形,左腕的机械表滴答作响。
三块监控屏在她面前亮起,滚动着资金流、航运信号和政要行程。
“第一笔回款什么时候到账?”她问。
程雪查看系统。“预计两小时后完成初步划转。对方要求二次核验身份。”
“让他们验。”江晚凝说,“把江天灏的生物识别样本发过去,指纹、虹膜、声纹全给。”
“你不怕他察觉?”
“他早就知道了。”江晚凝冷笑,“但他现在不敢动。他在等我们犯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