违约金,记录就会留在系统里。监管部门自己会查。”
他僵在原地。
他知道她在说什么。一旦资金流动被标记为“债务清偿”,就会触发反洗钱算法。AI会自动上报异常交易。他母亲的名字会出现在稽查名单上。她年纪大了,经不起调查。
他咬牙:“你想让我怎么样?跪下来求你?”
江晚凝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重新坐下,手指再次落在钢笔尾端。这个动作让她感到稳定。就像过去每一次清算开始前那样。
她看着他。
“你可以选。继续转移资产,然后看着家人被牵连;或者现在就认赔,保留一点体面。”
司珩喘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他环顾四周,像是在找出口,又像是在找武器。办公室只有数据屏、主控台、一张桌子和一把翻倒的椅子。
他输了。
不是输在演技,不是输在人脉,也不是输在资本。
是输在规则。
她没有骂他,没有羞辱他,甚至没有提高音量。她只是用数据、条款、备案和时间戳,把他钉死在无法反驳的事实里。
他忽然笑了。
笑声干涩,带着颤抖。
“好啊……江晚凝,你真行。”他慢慢直起腰,“你以为这样就完了?你不就是想要我彻底垮台吗?那你赢了。”
他指着自己的脸,“这张脸不值钱了,代言没了,品牌跑了,账户冻了——你要的都拿到了。”
江晚凝静静听着。
“可你永远不懂。”他声音低下去,“我们这种人,从来不怕从头再来。”
她点头。
“我不需要懂。”她说,“我只需要知道你下一步怎么走。”
她手指轻滑,调出量子财务模型的最新预测图。屏幕上,三条路径仍在运行。B路径的倒计时显示:**47小时52分**。
她已经看到未来。
他也看到了。
他站在原地,手攥成拳,指节发白。
办公室的灯安静地亮着。数据屏上的数字不断跳动。资金流动图新增了一条红色轨迹,正缓缓延伸。
江晚凝把钢笔放进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