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纸张翻动声，“所有计算过程已录入区块链存证系统，不可篡改。”

音频结束。

办公室恢复安静。

江晚凝抬眼：“不，是您财务总监‘自愿’算的账。”

全息屏同步弹出一份文件摘要。标题是《国际商业仲裁合规性审查报告》，底部盖着瑞士金融监管机构的电子印章。编号可查，备案可验，法律闭环完整。

司珩盯着屏幕，嘴唇发抖。

“不可能……他不会……你们威胁他了是不是？”

“没有威胁。”她语气依旧平稳，“合同第十二条写得很清楚：若代言人因负面舆情导致品牌价值损失超过15%，则触发阶梯式赔偿机制。您过去七十二小时公众形象评分下降至31.2%，低于警戒线47点。”

她顿了顿，“系统自动响应。规则一直存在，只是你没读。”

司珩猛地扑向桌子，双手撑在台面，身体前倾，几乎要冲过来。

“别装了！你从一开始就在设局！水军攻击、热搜爆雷、舆论围剿——都是你做的！就是为了逼我违约！”

江晚凝终于起身。

她比他矮半个头，但站姿笔直。枪灰色西装衬得肩线锋利，左腕上的铂金机械表反射冷光。

“我做了什么？”她反问，“我冻结过你的账户吗？我删过你的合同吗？我改过仲裁条款吗？”

她走近一步。

“没有。我只是让规则生效。”

司珩喉咙滚动，想说话，却发不出声。

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。

合同是他自己签的。授权书是他自己批的。财务总监是他的人。每一步都有签字记录，有录影备份，有区块链存证。没有任何违法操作。她没有越界，也没有动手，只是站在规则背后，等他自己走进陷阱。

“你……”他声音沙哑，“你就等着这一天，是不是？”

江晚凝转身，走回办公桌后。

她拿起平板，调出另一份文件。是司珩名下所有品牌的解约通知汇总。二十七家，全部引用同一段条款，全部完成备案。

“你现在的问题不是能不能赔。”她说，“而是赔完之后，还剩多少。”

她看向他。

“开曼那个账户，是你母亲名下的吧？她不知道你在用她的身份做离岸操作。如果被税务部门发现，她会成为共犯。”

司珩瞳孔一缩。

“你敢动她？”

“我不需要动。”她语气平静，“只要这笔钱用来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