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凝站在主控台前,手指停在确认键上方。屏幕上的绿色光点还在闪烁,三个位置被高亮标出。她盯着城东那个点,目光没有移动。
“_07”这个后缀在系统日志里跳出来。这不是正常账号格式。集团现在的员工系统三年前就升级过,旧编号早就停用了。这种格式只出现在实验室早期调试记录中。
她输入权限指令,调出登录详情。攻击IP使用的是非标准账户,伪装成内部人员,绕过了基础防火墙。但它的行为模式有破绽——三小时内发出两万七千条评论,时间间隔精确到毫秒级。真人做不到这点。
系统开始回溯数据流。冷却液循环声在耳边持续响起。她没动,也没说话。六台主机同时加载追踪程序,数据墙上浮现出一条条红色轨迹线。
程雪推门进来时,战术风衣下摆沾着雨水。她把加密硬盘插进接口,屏幕立刻弹出认证提示。江晚凝点头,她直接操作。
“攻击流量经过七层代理跳转。”程雪开口,“信号被混淆了,普通溯源只能查到空壳服务器。”
江晚凝看着她调出三维网络拓扑图。所有评论看似分散,发布设备不同,但语言模型一致。用词习惯、句式结构、错别字类型完全相同。
“是AI脚本。”她说。
程雪点头。“生成引擎特征匹配度98.6%。再往下剥离加密层,能还原真实IP集群。”
她们同时看向城东那个点。地址落在“星澜文化”办公楼三层。这家公司注册时间是四个月前,股东名单全是代持人。表面做短视频代运营,实际没有公开项目。
江晚凝按下主控台左侧按钮。深度嗅探协议启动。系统强制抓取该IP的所有交互记录,并重建原始内容库。
屏幕上开始滚动评论截图。每一条都标注发布时间和目标话题。关键词集中在“江晚凝操控舆论”“打压异见者”“精神控制司珩”上。这些话术在过去十二小时里密集出现,推动热搜上升。
“它们不是随机攻击。”程雪说,“而是有组织地塑造叙事方向。”
江晚凝点头。她打开量子追踪模块,反向解析设备指纹。这类水军常用虚拟机群发内容,但总会留下硬件特征。比如显卡型号、系统版本、字体缓存信息。
十分钟后,第一组真实数据浮现。二十个独立终端,全部登记在“星澜文化”名下。其中十七台为租赁电脑,分布在不同居民区。使用者登记身份是临时工、自由职业者、待业青年。
“这些人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”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