→指令:“现在说你被迫签字,语气要痛苦。”
“我没有选择。”
→指令:“低头,停顿两秒,制造哽咽效果。”
“江晚凝用非法手段控制我。”
→指令:“提到她名字时咬牙,但不要看镜头。”
双轨对照持续十秒后,画面定格。
最后一帧显示音频溯源报告,标注时间戳、设备ID、资金流向链条。所有信息清晰可查,无法否认。
现场静了一秒。
然后炸开了。
记者们集体转向拍摄司珩。闪光灯密集亮起。有人站起来大声提问,话筒堆到他面前。
司珩脸上的表情变了。
他原本准备好的台词卡在喉咙里。他想继续说,却发现没人听他说话。所有人都盯着大屏幕,反复回看那段对照视频。
他下意识摸了摸耳朵。
那里藏着微型蓝牙耳机,此刻已经断连。
他张嘴,试图解释什么。
但声音被现场混乱淹没。
江晚凝仍坐在原位。
她没有笑,也没有起身发言。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司珩,像在看一场早已预演过的程序运行失败。
她的钢笔还在口袋里,红点已熄。
任务完成。
后台自动清除临时缓存,只保留原始数据包。那份文件已被加密上传至检方预留通道,随时可调用。
一名记者冲上前追问司珩:“谁在给你下指令?”
司珩没回答。
他看向大屏幕,又看向四周疯狂按快门的镜头。他的呼吸变重,额角渗出冷汗。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不是主角,也不是受害者。
他是提线木偶。
而操控他的那根线,刚刚被当众剪断。
他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出幕后之人名字。
但最终没出声。
他知道说了也没用。证据不在嘴里,在屏幕上。
江晚凝这时站起身。
动作平稳,没有刻意放慢或加快。她整理袖口,将钢笔取出,在手中握了一下,再放回口袋。
她转身离开座位。
没有人拦她。
记者们忙着围堵司珩,没人注意她离场。她走过通道,脚步声被地毯吸收。保安看到她,自动拉开侧门。
门外停着黑色防弹车。
司机下车开门。
她弯腰上车,坐进后排。车门关上,隔绝外界喧嚣。
车内很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