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。他的手指压在拐杖顶端,指节发白。
“你不可能拿到这些信息。”他说,“那个系统是离线的。”
“是吗?”江晚凝看着他,“那您记得自己上个月第几次登录吗?十七号凌晨两点四十一分,您用备用令牌访问过一次。因为您怕忘了密码,还加了记忆提示——‘这一天,我真正成了江家主人’。”
全场死寂。
这句话只有他知道。
江元洲的呼吸重了几分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不光知道这个。”江晚凝说,“我还知道,您让司家出面提亲,不是为了家族利益。而是因为他们答应您,只要婚约成立,就帮您把剩余股权转入离岸信托,彻底架空我。”
她停顿一下。
“您甚至准备好了退出机制。等交易完成,您就去瑞士养老,再也不管江家的事。”
元老们开始交头接耳。
有人看向江元洲,眼神里有了怀疑。
“这不可能。”一名元老说,“三哥不会做这种事。”
江元洲猛地抬头:“谁允许你们质疑我?”
声音很大,却没能压住场面。
江晚凝站直身体,左手轻轻摩挲钢笔尾端。
“我不是来吵架的。”她说,“我只是想知道,你们到底想干什么?”
江元洲盯着她:“你必须接受联姻安排。否则,明天开盘,我们将集体撤资。”
“不止是司家的资金。”另一名元老说,“我们几个名下的信托基金也会同步减持。”
“市值会跌三十个点。”第三人补充,“董事会可以重新选举执行总裁。”
江晚凝听完,点点头。
“好。”
所有人都愣了一下。
“我可以答应。”她说,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江元洲眯起眼:“什么条件?”
“我要看协议原件。”她说,“不是复印件,不是扫描件,是您亲笔签名、带公证编号的那份。而且,我要在今晚十二点前看到它出现在这个会议室的桌上。”
“你凭什么?”江元洲冷笑。
“凭我知道您还有别的秘密。”江晚凝说,“比如,您去年在百慕大注册的空壳公司。再比如,您通过那家公司向东南亚转移资金的记录。”
她往前一步。
“您以为那些账目藏得很好。但您忘了,量子追踪系统上线那天,我就把所有关联账户设成了监控目标。”
江元洲的脸色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