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打开,走廊尽头站着六个人。江晚凝迈步向前,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她走到人群前两米处停下。江元洲拄着拐杖站在最前方,脸上没有表情。
“你母亲的事,我们很遗憾。”他开口,“但家族需要延续。”
江晚凝没说话。
旁边一名元老接话:“司家提出联姻请求,条件优厚。只要你答应和司家继承人订婚,他们愿意注资八十亿。”
另一人补充:“这是为集团考虑,也是为你好。”
江晚凝的目光扫过他们脸上的每一道皱纹。三秒后,太阳穴轻微一震。
思维推演场启动。
三条路径在脑中展开:
A.股东会临时提案,强制通过婚约绑定条款;
B.利用媒体制造舆论压力,宣称女总裁情绪不稳定影响股价;
C.冻结海外信托基金中的部分股权,迫使她妥协。
所有路径都指向同一个操作节点——江元洲的私人账户权限。而这个权限,与他的瑞士银行保险箱密码绑定。
她记住了这一点。
“所以,”她开口,“你们今天来,就是为了逼我结婚?”
江元洲点头:“这不是逼迫,是责任。江家不能由一个单身女人掌控全部权力。”
“尤其是,”他顿了顿,“你还这么年轻。”
江晚凝笑了下。她抬手整理袖扣,动作利落。
“三叔,您知道我妈为什么选那天走吗?”
空气一下子安静。
没人回答。
“1987年6月15日,”她说,“她死的那天,也是您从她手里抢走量子实验室控制权的日子。”
江元洲握紧拐杖。
“您后来把那间实验室卖给了国外资本,换了一笔钱。那笔钱,最后进了您的私人账户。”
“您以为没人知道?”她看着他,“您在苏黎世银行开了个保险箱,里面存着所有交易记录。包括您和司珩签的那份协议副本。”
江元洲瞳孔收缩。
“密码是**,对吧?您母亲的忌日,成了您的登录凭证。”
十二名元老同时变色。
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,被旁边的人制止。
江晚凝已经走向会议室旁的主控台。她按下指纹解锁键,屏幕亮起。
全息投影升起,显示银行金库界面。
“我可以现在调出来。”她说,“您想看看吗?”
江元洲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