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会自动录音。”
现场一片死寂。
导演悄悄关掉了部分摄像机。
江晚凝走到镜头前,面对主摄。“各位观众,如果你们看到这段视频,请记住——这不是求婚,也不是合作邀请。这是一个惯于操控他人的人,在试图对我实施同样的手段。”
她看向司珩。“你可以继续播。我不拦你。但每一段流出的画面,都会成为我起诉你侵犯隐私的证据。”
司珩站在原地,脸色发白。
“你不敢删。”她说,“你现在删,就是认罪。你不删,我就让它一直播下去。”
她走到门口,又停下。
“对了,”她回头,“你安排在第三排的摄影师,是他帮你装的摄像头吧?让他明天去警局做笔录。我会让人联系他。”
说完,她转身走出控制区。
但没有离开片场。
她进了隔壁监控室,坐到主位上。屏幕分十二格,全是不同角度的画面。其中三格来自粉丝手机直播。
她拿起钢笔,在桌面上轻敲两下。
“程雪还没来。”她低声说。
她盯着屏幕。信号仍在传输。外部接收端地址跳动着,不断变换伪装路径。
她没切断。
也没加密屏蔽。
她只是看着。
一支玫瑰的花瓣突然抖了一下。
镜头推进。
那个藏在花茎里的摄像头,红灯闪了一次。
江晚凝嘴角微微抬起。
她伸手,按下了录制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