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“你说的合作，是指用偷拍来逼我签合同？”

司珩终于开口。“我没有逼您。我只是表达尊重。”

“尊重？”她冷笑，“你连自己助理换衣服的时间都监控，还好意思谈尊重？”

司珩脸色微变。

人群中有轻微骚动。有人低头看手机，似乎收到了什么消息。

江晚凝走到灯光区边缘，拿起一支未启用的补光灯。她按下开关，灯光直射玫瑰阵列。

七个热点同时闪烁。

“这些摄像头能录音吗？”她问技术员。

“可以。频段支持双向音频。”

“那就开着。”她说，“让外面的人也听听，什么叫虚假合作。”

司珩终于动了。他站直身体，整理领带。“江小姐，您太敏感了。这只是一次创意提案。”

“创意？”她看向他，“你在开曼注册的那家公司，专门收购破产艺人合约，再拿去抵押贷款。这也叫创意？”

司珩没说话。

“你昨天晚上打了十二个电话，找三家媒体主编压热搜。”她继续说，“他们没接，所以你今天换了个方式出场？”

粉丝群里有人开始窃窃私语。

“不是求婚吗？”

“怎么听着像审问？”

“她在说什么开曼公司？”

江晚凝不看观众。她盯着司珩。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还在用‘灰鹰’的备用通道？你以为你改了IP我就找不到？”

司珩喉结动了一下。

“你的心跳现在是118。”她说，“比刚才还快。你在怕什么？怕我揭你老底？还是怕你的投资人知道，你根本拿不出代言费？”

司珩终于笑了。这次的笑容僵硬。“江小姐果然厉害。但我只是想达成合作，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
“那你把钻戒打开。”她说。

司珩一顿。

“打开。”她重复。

他迟疑几秒，慢慢掀开丝绒盒。里面是一枚钻戒，戒托内侧刻着一行小字：**ForeverK.**

江晚凝看了一眼，转身走向控制台。

“戒指里有纳米定位芯片。”她说，“型号和你去年装在情妇车上的是一样的。你习惯用这种方式掌控别人，对吧？”

司珩猛地抬头。

“你跟踪过三个前任，两个助理，还有一个临时司机。”她点开平板，“他们的行车路线都被你同步到私人服务器。你甚至给其中一个装了声控监听，只要她说‘累’或‘不想’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