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说,这次是匿名通道发布的,源头查不到。公关部联系了四个高管,都被拒了。”
“废物!”司珩一拳砸在桌上,“给我打电话!找主编!找运营总监!全部撤下来!一个都不能留!”
助理犹豫了一下。“要不要先发声明?或者……解释一下?”
“解释?”司珩冷笑,“我有什么好解释的?那是私人聚会!谁给他们的权利曝光这些?”
他抓起手机,拨通一个号码。“听好,我要所有平台立刻下架相关内容。否则你们明年预算砍一半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几秒,挂断。
他又打了一个,再打一个。全部被挂。
他的呼吸变得急促,手指掐进掌心。
“江晚凝……你真敢这么干?”
与此同时,江氏集团总部。
江晚凝拿起座机,拨通一个号码。
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。
“你现在每打一个电话,”她的声音很平静,“都会让那段‘你在厨房’的录音多传播十万次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。
“我知道你在做什么。”她说,“你也知道,我比你快。”
她挂断电话,看向程雪。“合同送过去了吗?”
“十分钟前送达。”程雪说,“司机确认他本人签收。”
江晚凝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。城市灯火铺展在脚下,像一片流动的星河。
她手中钢笔轻轻敲着掌心,节奏稳定。
合同一共八页,最后一页写着附加条款:
“本协议签署后,原视频将转为《星辰之下》剧集官方宣传片花素材,由江氏传媒投入百亿级宣发资源进行正向包装与推广。若未签署,则每两小时释放一段新录音,直至全网封杀。”
末尾还有一行小字:
“本协议适用量子加密存证,任何否认行为将自动触发证据全球广播。”
司珩打开文件时,手已经有些抖。
他快速翻到最后一页,看到那行小字,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她连这个都想到了?”
助理站在旁边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签吗?不签的话,下一段录音可能是……更难听的内容。”
司珩盯着那行字,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。
他知道,自己已经没有退路。
要么接受绑定,成为她手里的宣传工具;
要么继续抵抗,等着一段段录音把他彻底撕碎。
他咬牙,伸手去拿电子签名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