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凝走出电梯，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声响。她没有停下脚步，也没有看四周。宴会厅的灯光打在她的西装上，反光很淡。她右手插在外套口袋里，指尖触着U盘边缘。

这是她准备了三天的东西。

司珩已经在门口等了。他穿着深灰色西装，领带颜色偏暗红，手里端着一杯香槟。看到她进来，他笑了笑，抬脚迎上来。

“江总，今晚真是难得。”他说。

江晚凝没回应。

她往前走了一步，刚好站在光线最亮的位置。司珩的袖扣闪了一下，是瑞士银行的LOGO。她记下了这个细节。

三秒。

电流掠过太阳穴。

思维推演场启动。

三条路径立刻浮现——

对方想用轻松语气打开话题，把慈善合作包装成双赢局面；

他身边有媒体关系人埋伏，随时可以发通稿引导舆论；

他以为自己掌握主动权，觉得只要姿态够好，就能拿到资源背书。

弱点也很清楚：他不能出事。一旦税务问题被公开点名，品牌方会立刻撤资，所有代言都会崩。

江晚凝收回视线。

她开口了：“司先生，您在开曼群岛的第三十七个空壳公司，需要我教您怎么关吗？”

话音落下的瞬间，她从口袋里抽出U盘，手腕一甩，直接扔过去。

U盘划过半空，落在司珩掌心。

他的笑容僵住了。

手指微微发抖。

香槟杯还在另一只手上，液体晃了一下，差点洒出来。他没低头看U盘，只是盯着江晚凝，眼神变了。

刚才那种游刃有余的感觉消失了。

取而代之的是紧张。

江晚凝没再说话。

她绕过他，往主桌方向走。高跟鞋的声音很有节奏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时间点上。周围的人开始注意到这边的情况，有人转头，有人假装聊天，其实都在偷看。

没人敢靠近。

司珩站在原地没动。他想说什么，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。最后他把手里的U盘攥紧了，指节发白。

江晚凝走到主桌坐下。

她把包放在腿边，左手轻轻搭在桌面。铂金表的指针走得稳，一秒不差。她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，知道程雪正在某个地方看着这一切。

程雪的确在看。

她站在服务台后面，离主厅不远不近。手里拿着平板，屏幕上是司珩的实时生理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