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你妻子的表哥代持。这笔钱上个月才转入,就被用来建仓看跌期权。”
对方猛地站起来:“我没有授权你查这些!”
“我不需要授权。”江晚凝转身看他,“我只是告诉你,谁在赌什么。”
她走回座位,重新坐下,钢笔尾端继续轻敲桌面。
“你说我救不了市?”她问,“那你告诉我,现在买进看跌期权的人,是在救市,还是在等着割肉?”
没人回答。
程雪低声汇报:“三家空壳公司已触发交易所异常交易预警,证监会正在调阅资料。”
江晚凝看向港商代表:“你们想谈合作,可以。但我有个条件——现在立刻平仓所有看跌头寸。”
“不可能!”对方冷笑,“市场自由交易,你凭什么干涉?”
“凭这个。”江晚凝再次调出屏幕,一段录音播放出来——
“张总,江晚凝拿到了全部数据……她说要给您送一份‘墓志铭’……”
正是昨晚CFO的通话内容。
“你和幕后老板联系密切。”她说,“而你现在做的每一笔交易,都会成为那份‘墓志铭’的一部分。区块链不可篡改,全球公示只是时间问题。”
港商代表额头渗出汗珠。他伸手想去关投影,手指刚碰到按钮,系统自动反制,画面锁定不动。
“你们不能这样!”他声音发紧,“这是商业竞争!”
“这不是竞争。”江晚凝说,“这是赌博。而赌徒,总会输得精光。”
她停顿一秒,声音更冷:“现在买进华生看跌期权的人,不是在投资,是在自杀。我送你们一场金融危机,不收利息。”
会议室彻底静了。
其他人低着头,有人悄悄收起了文件。港商代表站在原地,嘴唇动了动,最终没说出话。
他转身离开,团队跟着起身。没人再笑,也没人敢回头看。
门关上后,程雪看了眼监控:“他们直接去了地下车库,没有停留。”
“让他们走。”江晚凝说,“数据已经上传三大监管机构,他们的账户随时会被冻结。”
“你不追?”
“不用。”江晚凝盯着主屏,“他们还会回来。只要还想赚钱,就一定会再碰华生这只票。”
她拿起钢笔,旋开笔帽,又合上。金属碰撞声清脆。
“我们现在不是防守。”她说,“是设局。”
程雪点头:“我已经在模拟他们的下一步动作。如果选择拉拢其他机构联合做空